秦決明回到座位之前,張菘藍正聽著音樂,聽著美食。
服務生走到張菘藍的身後說,“小姐,您要的紙巾。”
“不,我沒有……”張菘藍想要將紙巾還給服務生時,卻發現服務生走得很快,已經從她的眼前消失不見。
張菘藍愣了愣,立即就想到其中的原因,迅速的將紙巾開啟,看到裡面的紙條。
上面寫得很清楚,有人在跟著拍她和秦決明呢。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很氣人。張菘藍沒有辦法再去追著阿遙問,只能先自己拿著小包,先一步離開餐桌。
她要到哪裡去找這個人?張菘藍想了想,即使是來拍她和秦決明,那他們當中誰看起來很不尋常,就會成為焦點。
起碼,她就是這麼找人的。張菘藍有了主意以後,立即就繞出正門,恰好看到安排工作的秦決明。
張菘藍小心翼翼的避過他,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同時取出手機,表現得很是神秘的樣子。
至於對方能不能被她引過來,是要看她的演技,以及對方的分辨能力。
如果這個傢伙的能力實在是特別的差勁,是不太可能從她這裡得到任何線索的。
張菘藍很快就走到洗手間,稍稍側身就走了進去,但只是一副打電話的模樣,可也沒有說出什麼重要的事情。
當她走出來時,就碰到了秦決明。
“你出來了?”秦決明問,“要不要一起回去?”
張菘藍的雙手忽然搭在秦決明的肩膀上,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秦決明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又慢慢的沉了下來。
“你好嚇人,是想到什麼了?”張菘藍顫著聲音問。秦決明冷笑著說,“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
他的手摸向張菘藍的頭髮,冷音說,“有些人啊,就是不肯放棄。”
“你認為是秦老夫人。”張菘藍脫口而出。
秦決明點著頭,除了秦老夫人,他是想不到其他人。
也正是因為秦老夫人之前做過的事情,令秦決明認為,秦老夫人才是最有可能的那個人。
張菘藍不知道要如何對秦決明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說,“我們去見過新人以後,就回家吧。”
對方不是想要跟著他們嗎?那就一直跟著,讓她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想要看著什麼。
孟鹿白在知道他們要離開的時候,也沒有非要留著他們,而是請他們離開。
“老公,她就是菘藍啊。”新娘忽然問孟鹿白。
“是啊,就是那個菘藍。”孟鹿白苦笑著說,“哎,可憐的孩子。”
“不會,我看她很幸福。”新娘說,“秦先生把他照顧得很好。”
“你沒有發現嗎?”孟鹿白問向新娘。新娘是一頭霧水,很詫異的搖了搖頭,當然不知道孟鹿白指的是哪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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