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意見當然很大,如果不是因為秦老夫人的一再縱容……
張菘藍總是會很不自覺的想到秦水蘇的事情,認為秦水蘇對他們造成的傷害,是特別的大。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不願意再去談秦老夫人。
“雖然我並不願意承認,但我也是一樣的。”秦寅嘆了口氣,“我也不想提到秦家的任何事情,也知道秦水蘇是一個厲害的孩子。”
秦水蘇是挺厲害的。
張菘藍禁不住的在心裡想著,聽秦寅繼續說,“這個孩子和他的媽媽很像,只要是為自己有利的事情,做再兇殘的事情,都是願意的。”
秦決明忽然開了口,“也不盡然,她的身後有推手。”
“那也是要她願意才行。”秦寅苦笑著,“如果讓你們去做,你們願意嗎?”
這還用得著說嗎?秦決明與張菘藍同時搖著頭,是絕對不會讓自己落到與秦水蘇一樣的結果。
“所以才說,這個丫頭的厲害之處在於,他沒有底線。”秦寅也不想再說了。
因為秦水蘇是秦老夫人教出來的,不是嗎?
“我想起來了。”保姆忽然拿著那個玩具,準備對張菘藍說話,可是卻輕瞄了秦寅的方向一眼,說,“好像是甜甜同學的玩具。”
“是嗎?”張甜甜一聽,就伸長了脖子。
可是她對此依然沒有什麼印象,所以就放棄的又靠回到秦寅的身邊,聽著她完全聽不懂的事情。
張菘藍立即就感覺到,保姆是有話要說,不過是礙於秦寅在場,實在是不好說。
她也沒有非要在這個時候問出來,而是等著秦寅離開以後,才說,“你想說什麼?”
秦決明正想要把女兒抱走,沒有想到張菘藍對保姆說話時的語氣,這麼的不客氣。
“菘藍,如果是哪裡做得不好,那我們自己動動手。”秦決明顯然是誤會,立即就對張菘藍說,可不希望張菘藍會發脾氣。
張菘藍沒有理秦決明,而是看著保姆說,“我記得,這個小玩具是有一個保鏢送過來的,我見過的。”
除了秦決明派過來的保鏢,那保姆見到的應該就是秦老夫人的保鏢?
張菘藍眯著眼睛,顯然是想到這一點,“你把東西放下,先帶著孩子去休息吧。”
張甜甜也是困了,正抱著秦決明不肯放。
當秦決明要走到張菘藍的身邊時,她不得不放開手,還挺不滿的。
“又發現了什麼?”秦決明走到張菘藍的身邊問。
張菘藍與秦決明對視一眼,將保姆剛才對她說的話,對秦決明講了出來。
秦決明愣了愣,乾脆坐到張菘藍的身邊,擺弄著這個小玩具。
“這個東西要怎麼玩?”秦決明很詫異的問,“我好像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我們沒有童年。”張菘藍感慨的說,“這個大約也只有孩子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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