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菘藍也看見了呂可兒,發現呂可兒的表情很失落,好像是受了委屈。
這樣的表情大經旬在哪裡見過呢?張菘藍微仰著頭,竟然開始認真的回想起來。
秦決明哪裡知道張菘藍在想什麼,只是試圖又去抓著張菘藍的手,卻被張菘藍躲開了。
“老婆,不會傳染的。”秦決明輕咳著說。
他現在是很虛弱的,正在向張菘藍撒嬌中。
只不過,旁邊杵著一個司機,已經令他很惱火了,為什麼還有一個呂可兒?
呂可兒被他冷冷的一掃,頓時就紅了眼眶,仿若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如果想哭,就自己躲進衛生間去哭。”張菘藍忽然對呂可兒說,“千萬不要在我的面前,因為我的脾氣從來都不好。”
呂可兒又是一噎,忙道歉後,就抽著紙巾,擦著眼淚,直接就從秦決明和張菘藍的面前。
她沒有再多說半個字,但同樣表現得很沒有禮貌。
秦決明擰著眉頭,一臉的不滿。
“決明啊,你要是一直看著她,會讓我誤會的。”張菘藍似笑非笑的提醒著秦決明。
秦決明這才回過神,忙對著張菘藍燦爛一笑,仿若是在說明自己與呂可兒並沒有什麼關係。
“她只是叫我不太舒服。”秦決明忙解釋著,拉著張菘藍的手,吃力狀的站了起來。
他走了幾步,都是搖搖晃晃,好像特別的難受。
張菘藍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很想要拆穿他的任性,但最後還是忍下來了。
“你慢點。”張菘藍溫和的說。
秦決明認為自己的心思是沒有被看穿,一直倚在張菘藍的身邊,一起離開醫院。
外面的雨小了許多,但總是下不停。
張菘藍仰頭看了看,說,“你看看這個天色,真的是太不好了。”
“沒有啊,我覺得有老婆在身邊,就特別的好。”秦決明說。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助理有點熟悉的感覺?”張菘藍忽然問。
秦決明根本就沒有去聽張菘藍的話,只是輕拉著她的手,狀似只要這樣,張菘藍就不會離開他似的。
張菘藍扭過頭,看到這樣的秦決明時,輕聲的說,“決明,你要是再……”
再怎麼樣?秦決明看向張菘藍,等著後續。
只不過,司機將車開了過來,也就沒有什麼後續了。
張菘藍輕輕的搖著頭,沒有去拆穿秦決明的小伎倆,而是一起上車回家。
秦決明始終靠在張菘藍的肩膀上,時不時的抬頭扶向自己的額頭,“我覺得,退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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