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與不見,好像並不是張菘藍一個人可以左右的。
張菘藍只是冷冷的看著畢坊,心裡浮現出極大的不情願。
沒有人喜歡被威脅,更何況是剛剛回到職場的她。
“不好意思。”張菘藍終於開了口,“我很忙,等到下班以後,再見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著,準備繞過畢坊。
只不過,這個畢坊是明擺著,要和她過不去似的,直接就擋在她的眼前。
“又怎麼了?我不能決定時間嗎?”張菘藍忽然問。
畢坊應該是沒有料想到張菘藍會突然間變了臉,尷尬的站在那裡,竟然像是一位被欺負的老人家。
“少夫人,當然不是的。”畢坊連忙就解釋著,“只不過……”
“不好意思,畢助理。”屈興寧的聲音突然從張菘藍的身後傳了出來。
張菘藍非常的詫異,她最先想到的並不是屈興寧可不可以幫著她解圍,而是不希望屈興寧參與到秦家的家事。
葉銘珊來找她,會是因為工作嗎?說實話,張菘藍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屈興寧,你先……”張菘藍剛開了口,就被屈興寧打斷了。
屈興寧對著她很禮貌的笑著,“張總,不是說今天會有很重要的工作嗎?為什麼還是沒有進去?”
這……張菘藍看向了畢坊,挑著眉,倒是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屈興寧幫她解了圍。
畢坊訕笑著,為張菘藍讓開了路。
“如果少夫人想要見見老闆,那就定在晚餐的時間吧。”畢坊有他的任務一般,非要請到張菘藍,才能算是安心似的。
張菘藍知道作為員工的畢坊,面對著葉銘珊的要求,並不可能拒絕。
可是將問題推到她的身上,又怎麼可能會令她感覺到滿意呢?
張菘藍更不知道,葉銘珊到底是打著什麼主意。
“請!”屈興寧對張菘藍說。
張菘藍忽然有一種,是被屈興寧推進辦公樓的感覺。
在她走進去以後,屈興寧卻依然站在門外。
張菘藍擰著眉頭,覺得這樣不太好,正準備再走出去時,屈興寧卻是在與畢坊說話。
“畢助理,我們都是當員工的,還沒有能力與身份去命令一個人做事,對不對?”屈興寧突然像是很感慨的說。
畢坊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眼中露出不屑。
像屈興寧這樣的小角色,還能在他的面前,擺出這樣的姿態,這不是很可笑嗎?
他是來尋著張菘藍,自然是對於其他人和其他事情,都是沒有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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