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飛心下一顫,他記得當時是在酒吧包間裡說的這句話。
誰想害他?敢把這話傳出去。
抬頭對上方淮之的視線,感受到了深深的嫌惡:“那~都是隨口一說~的玩笑話。”
“可我記住了。”
周庭飛很會審視奪度:“對不起,我當時喝酒喝多了,說話沒過腦子。”
方淮之冷漠看看了一眼:“你也沒有腦子。”
周庭飛一口氣憋在心裡,劉飛緊緊拉住周庭飛:“少爺,忍忍。”
不能鬧,現在被丟出去,他們可真的等死,兩個弟兄還在裡面躺著。
也不知道周老闆什麼時候來接人。
周庭飛何時受過這種委屈,被別人這樣說,害怕歸害怕,還是管不住嘴:“你才沒腦子。”
方淮之氣定神閒:“有腦子被姚歡溜得像一條狗,要是這樣算有腦子,那你還真有腦子。”
劉飛眼神一亮,方總你會說就多說一些。
周庭飛臉色漲紅,前幾天他才知道真相,那女人早就有姘頭,接近他就是為了周家的權利幫她做事,梗著脖子不承認:“小爺~小爺,那是一時看走眼了。”
要是換別人敢這樣說,他早就上去給對方一套他獨創的組合拳。
但對上方淮之不敢,這人就是瘋子,回來三年,方家被他徹底掌控,進監獄的進監獄,瘋的瘋,跳樓的跳樓。
方家一個大家族,最後只剩下十幾人。
如果一開始還能用意外解釋,那這麼多人同時出事,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背後推動。
更詭異的是,警方查不到任何線索,有時所有線索都指向方淮之,就是找不到證據,這才是最恐怖的。
他真的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跟他叫板的公司都莫名其妙的破產,或者被收購。
他老爹也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惹方淮之,他千躲萬躲,還是不小心得罪了。
劉飛連忙替周庭飛賠罪:“方總,以前是我們少爺不懂事,現子醒悟了,要不然也不會親自來救援。”
方淮之眼角帶笑,但笑容在周庭飛眼中,怎麼看都是嘲諷。
“腦子也不多,真多也不會被一個小混混挾持,周家的臉都被丟光了。”
周庭飛一下蔫了,劉飛心理活動:早知道我不說,不過說的好,他都想鼓掌。
他們當保鏢看在眼裡,周家人都是太寵周庭飛,養成了周庭飛自大的性子,受受挫折也好。
他們之前因為周庭飛吃了不少苦頭,尤其是喬哥,成天先在後面收拾爛攤子,當然也不希望周庭飛出事,畢竟在待遇上,周庭飛比較捨得。
“我不是不守信用的人,等你爹拿著物資來贖你,這兩天在這裡老實一點。”
劉飛連忙點頭:“方總,放心,我們絕對聽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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