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玟汐進門就看到方淮之老實的坐在沙發上。
“你平時不是挺能忽悠人的。”
方淮之颳了一眼姜玟汐：“還不是因為擔心你。”
她怎麼好意思問，身負空間還有系統，任何一個人知道都會瘋狂，更別說秦御塵那個城府深的人。
他在答應坐下來談的時候，就有這種擔心，細想之下都有點後悔之前的衝動。
姜玟汐吃飽喝足，老神在在：“川哥你也別生氣，這件事我早就考慮過，有系統在，我不會出事。”
“真正該怕的是他們，就是不說，風險也是有的，碎片的事情瞞不了太久。”
“秦御塵真敢亂來，咱們就把事情鬧大，晶體碎片對別人用處不大，最多是實驗材料，對我構不成危險。”
沈雲川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姜玟汐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你都想好了，我說什麼有用嗎？”
姜玟汐立馬接上：“別人說沒用，川哥說必須有用。”
“自己做的決定別後悔就行。”
聽沈雲川這樣說，就知這件事翻篇了。
“我惜命，絕對不胡來。”
沈雲川的氣本來消的差不多，聽到這一句火氣又上來了：“整天走鋼絲繩，還惜命，我看我的命借給你都不夠用。”
姜玟汐聰明的閉嘴，多說多錯。
這件事她也考慮很久，風險這玩意怎麼規避都會有。
她不喜歡拖拖拉拉，她跟秦御塵的恩怨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
上一次差點喪命，讓她清楚意識到她出事，哪怕死了問題都不大。
但會給他們的團隊帶來滅頂之災，為了救她，他們停了所有的業務，自己也被迫躲起來。
能化解最好，不能正好拖著秦御塵下地獄，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沈雲川掃了眼裝可憐的姜玟汐，又看了眼乖乖坐在一邊的方淮之，一個個不去當演員都屈才了。
“一個個翅膀都硬了。”
方淮之心裡吐槽，再硬在您面前還不是老實的，這麼操心，老大位置怎麼不接。
一拍屁股出去就是好幾個月，怎麼不反省自己。
沈雲川掃了一眼就知道他們心裡想什麼，生活在一起太久，一個小表情就知道什麼意思。
“不滿就罵出來，心裡嘀咕有用嗎？”
方淮之抬眼笑：“有點用，心裡舒坦。”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沈雲川也罵不出口，丟下一句：“翅膀硬了也好，在外面不受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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