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了。”
白狐的怒火直線飆升，張口閉口就是他老了，他能不知道，要他這麼孝順，天天提醒。
“老了照樣打你這個孫子！”
沈雲川憑藉靈活的身法，輕巧地側身躲過：“別隻是嘴硬。”
白狐氣喘拉開了一點距離：“有本事把藥給我，等我吃了之後再打。”
“你以為我會上當。”
真給了藥，先不說會不會打架，就憑白狐逃跑的速度，也會鬧得雞犬不寧。
反手一記勾拳直擊對方的腹部，兩人打的難捨難分。
三人躲在安全地帶，邊吃邊聊：“沒看出來，白狐還能打。”
楊灝辰吐出嘴裡的骨頭：“老奸巨猾，你當他白活，學著點。”
顧然嘴裡嚼著肉點頭，眼神一直放在白狐身上。
兩人每一次交手，都像是在進行一場智力的博弈，白狐很聰明，每一次進攻不是借用地形，就是最省力、最有效的進攻。
終是白狐體力不支被沈雲川擒住，嘴上依舊不服輸。
“你什麼時候這麼小人了？”
“跟你學的。”
“放開，老子不打了。”
白狐力氣消耗殆盡，終於理解風水輪流轉這句話。
想當年，不提也罷。
沈雲川鬆開白狐，烤鴨差不多該出爐了。
白狐跌坐在椅子上，氣喘吁吁，眼神如果能殺人，沈雲川這一會也死了上百次。
沈雲川一開啟烤爐，顧然聞著味上去。
白狐平復了一下呼吸：“藥呢？”
沈雲川轉身擦了擦手：“先說說基地什麼情況？”
白狐的調查跟其他人不一樣，他有自己的方法，找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有點亂，不過好搞事情。”
“說詳細一點。”
白狐嗅了嗅：“烤鴨？先來一隻。”
“嘭！”刀插在白狐面前的桌子上，“現在是你先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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