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明顯，我要看不出才是愚蠢。”
沈雲川夾了一塊烤肉放進嘴裡，眼神卻沒從黑蛇身上移開。
喝了一口酒，緩慢說道；“你應該不喜歡愚蠢的朋友，對嗎？”
黑蛇笑容再次恢復無辜單純：“我喜歡你。”
沈雲川眉毛跳了挑，有種想扇人衝動，誰教他這麼說話的。
黑蛇把一堆零件往前一舉，還有幾個小的散落掉在地上：“壞了。”
沈雲川掃了眼毀壞的程度：“你不拆就不會壞，回頭我給你修。”
黑蛇半天沒有說話，面部表情無懈可擊，就像是一個機器人，沒有任何一絲情緒。
沈雲川所學在他這裡無用武之地，心裡打鼓，跟汐汐說的一樣，沒感情，全部是模仿。
黑蛇把一堆破爛往沈雲川身邊一放，坐到了沈雲川對面。
早在黑蛇來之前，沈雲川就準備好他的那一份，坐下直接吃就行。
烤盤上肉的分量並不多，小小几塊很快就沒了，黑蛇吃完抬頭看向沈雲川，意思很明顯，讓他繼續烤。
沈雲川一邊下肉，一邊問：“為什麼盯著我不放？”
“喜歡。”
沈雲川深呼吸，繼續問：“為什麼要停留在我們附近？”
黑蛇這一次沒有立刻回答，眼神緊緊盯著烤肉。
半晌之後道：“這裡有討厭的氣味，我要找。”
沈雲川從一旁的包裡拿出生菜葉，捲上兩塊肉遞給黑蛇：“換個吃法。”
心裡卻盤算著怎樣問才能讓黑蛇老實配合。
“你們有仇？”
黑蛇吃完才緩慢道：“都消失了。”
答非所問，但也不是沒用。
“找到他們，然後你怎麼做？”
“無聊，玩。”
黑蛇拿起筷子，把剩下的肉片全都夾進嘴裡，進嘴之前還知道吹一吹。
沈雲川心裡總結一下，大概就是黑蛇發現滄瀾他們不見了，缺少玩伴，好奇他們去了哪裡，順便制一些怪物發洩一下情緒。
“他們不在這裡，你去其他地方找吧。”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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