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他們小聲的咒罵江氏,那恨意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但是她們不敢大聲罵,要是不認真聽,都聽不到他們在罵人。
其中一個村民越想越不對勁,今天不是說好找陳守正給自己出那1兩銀子嘛?
結果銀子沒有拿到,自己還被打了一頓不說,更可氣的是自己攢了好幾年的銀子,全都被反搶回去了。
就在這個村民想不通的時候,他媳婦一句話讓這村民想到了罪魁禍首。
“當家的,你當時要是不聽舒婆子她們說的話,我們家也不會遭受這麼大的損失。”
聽到舒婆子這幾個字,這個村民才想起,對啊,要不是舒婆子在那裡起鬨,加上族老,三條他們,自己也不會頭腦發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想到這裡,這個村民立馬就去找自己平常玩的好的人,把自己的話一說。
其中一個村民說道:“我說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的,這舒婆子跟江氏那可是有仇的啊,這是把我們當槍使啊。”
“對啊,本來我都打算聽村長的,放棄去找陳守正家的,結果就是舒婆子在那裡起鬨,說什麼要不是江氏,我們也不會被罰款啥的。”
“哼,這個該死的舒婆子,平時就在村裡挑撥離間,碰瓷啥的,現在還把我們當槍使,被打一頓不說,還讓我們損失這麼多銀子,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這銀子必須得讓她們賠償給我們。”
“對了,還有陳三條他們,要不是他們跟著舒婆子一起起鬨,我們也不會去找陳守正的麻煩,更不會損失這麼大。”
村民們越說越氣憤,越說怒火就越大,族老他們不敢去找,雖然族老們被江雪打斷了腿,但是餘威還在。
於是只能去找舒婆子還有陳三條他們,至於再去找陳守正家?他們不敢,害怕自己的腿也被江雪給打斷。
隨著他們說話的聲音變大了,引來了其他村民,聽到這些人的話,他們也怒氣沖天。
家裡的人被打,要在床上躺好幾天,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於是一群人朝著舒婆子她們家走去,路上不斷有村民加入,每個加入的村民聽到其他村民的解釋,也是怒氣沖天。
很快整個村子又喧鬧了起來,這次不是找陳守正家,而是舒婆子和陳三條他們家。
舒婆子早在江雪打人的時候就嚇的趕緊回家了,而陳大寶卻直接跑出了村子。
心裡也十分的害怕,族老們都被江雪把腿給打斷了,要是村民們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引起的,那不得把自己給活吞了。
陳大寶丟下自己的老孃一個人跑了,憤怒的村民直接把舒婆子家的門都給卸了。
家裡有什麼就拿什麼,就是舒婆子家的房契地契都被搶了,這些地契房契都要來拿來彌補自己的損失。
舒婆子見到自己被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哭二鬧三上吊。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村民現在根本就不理會舒婆子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們只想發洩,只想彌補自己的損失。
其中一些女人,更是衝上去對著舒婆子就是打,抓臉,扯頭髮,在舒婆子身上扎針。
疼的舒婆子痛苦的慘叫著,這次沒有人去憐憫她,也不會因為她年齡大了而放過她。
最後村民離開的時候,舒婆子自己麻木的說不出話來了,渾身疼痛難忍,再痛苦中掙扎了三天才死去。
被村民發現後,直接挖一個坑埋了。
至於陳三條他們家,也被憤怒的村民搶砸了一番,好在房契地契沒有被搶走,不過人也被打了一頓,陳三條和狗剩他們,從此再也下不了地,最後直接被拋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