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走了之後,江雪就把晾乾的野葡萄裝進酒罈裡,加入一定比例的冰糖,然後再把野葡萄都搗碎。
旁邊的陳守正看著江雪的動作,有些疑惑,“老三媳婦,你這是做什麼?好好的野葡萄,你加冰糖又搗碎,這還好吃嗎?”
“公公,等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好了,現在把這裝滿的酒罈封好,不能留下任何空隙。”
說完之後,江雪在上面鋪上一層油紙,再用繩子綁緊,接著就把黃泥鋪在上面,不留下任何的空隙。
做完一罈後,接著就是另外一罈,一家人很快就把幾千斤野葡萄都裝進酒罈裡了。
看著剩下不多的酒罈,江雪對著陳守正說道:“公公,你去縣裡的陶器行,讓店家再送20個100斤的酒罈,50個50斤的酒罈過來。”
陳守正看了看今天用過的酒罈,點了點頭,“行,我現在就去縣城給定下,明天就讓他們送過來。”
第二天,村長帶著一家人就去山裡摘野葡萄去了,有村民看到村長他們都在摘野葡萄。
心裡有些好奇,【村長他們這是幹嘛?摘這野葡萄當飯吃嗎?這野葡萄有那麼好吃嗎?】
心裡有些疑惑,也跑去摘了一串下來,然後吃了起來,酸的五官都變型:“村長,這野葡萄這麼酸,你們摘這麼多野葡萄乾嘛?”
村長看了一眼這村民,沒有說話,其他人更不會說話。
難道還要告訴你,這些野葡萄還能賣錢?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這種靠山吃飯的,沒有誰願意把自己發現的東西說給其他人。
尤其是能夠賣錢的山貨,哪個不是捏著捂著的。
村長沒有說話,村民也不好再問下去,這野葡萄就像路邊的野草,就連豬都不願意吃的那種。
村民離開後,逢人就說:“哎!你知道村長一家都在山裡摘野葡萄嗎?”
“什麼?村長也在摘野葡萄啊?我還以為就二虎一家在摘野葡萄呢,沒想到村長一家也在啊。”
“你們說,這野葡萄能幹嘛?”
“這野葡萄能做什麼?摘回來,豬都不吃,而且很多都是酸的,牙都快酸掉了。”
有人一臉嫌棄的說道。
突然一個村民說道:“我看到他們把這野葡萄摘回來,都送去後山那裡去了,陳守正一家都在那裡。”
另外一個村民也接著說:“對,對,對,我還看到有人給陳守正一家送酒罈過去呢,你們說,這陳守正家裡是不是有釀酒的方法?”
聽到這村民的話,其他人也臉色一變,“這事還真有可能,昨天我就看到糧鋪給陳守正家送來了好幾牛車的糧食。”
村民說到這裡,有羨慕的,有貪婪的,也有恨的牙癢癢的。
只是江雪太厲害,他們只能看著陳守正家裡發財。
這一段時間的教訓,讓他們知道了,這江雪是比官府更恐怖的存在。
村長跟著陳志軍一起送來野葡萄,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江雪。
二虎一家除了二虎夫妻以外,其他人也看著江雪,雖然江雪照顧過他們,但是他們卻不敢逾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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