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姐,不光你家兒媳婦如此,就是我家那兒媳婦還不是一樣。”
“這一點太陽就喊熱,簡首就是想偷懶,這事我們可不能慣著。”
“誰說不是呢,李大妹子,就這麼一點太陽就喊曬,也不想想自己男人在地裡幹活累不累。”
周氏和李氏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擦完汗水後,還不忘用手給自己扇風。
這裡的百姓一天就吃兩頓飯,所以現在是大中午,也沒人去做飯。
周氏和李氏就在大樹底下聊天說話,同時還時不時看向河邊洗衣服的江月。
她們的說話聲音並不小,除了說悄悄話,其他時候說話的聲音就像拿著一個喇叭在喊一樣,隔著老遠都能聽到她們說的話。
聽到這些話,江月只能默默的流下眼淚,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不抬頭的話,沒人分得清這是眼淚還是汗水。
江月只能機械性的重複著動作,心裡有時候想著自己死了,會不會不用再受罪了?
但是看了看揹著的孩子,江月害怕自己死了,孩子也活不下去。
這麼大的太陽,自己想要把孩子放在樹下,或者婆婆能夠幫忙帶一下。
但是婆婆卻不同意,滿臉都是嫌棄自己母女。
至於說讓孃家人給自己撐腰,江月只能悽婉一笑,他們不來逼自己就算是對自己最大的恩賜了。
天氣太熱,江月把孩子從背上解下來,大樹下李氏不讓自己把孩子放過去。
江月只好把孩子放在身邊,用自己單薄的身體給孩子擋住陽光的照曬。
時不時的用打溼的布給孩子擦擦,讓孩子涼快一點,江月卻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也只能咬牙堅持。
李氏和周氏的話還不停的傳過來,沒有一句好話。
就在這時候,遠遠就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同時還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
李氏和周氏都被這道聲音給吸引住了,都看了過去,江月也停下手裡的動作,仔細聽。
“江月,江月,你這個不孝女,你爹孃來了,也不知道出來迎接一下,死到哪裡去了?”
聽到這話,江月渾身一顫,這是孃的聲音,她怎麼又來了?
江月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又是過來找自己要錢的。
想到自己孃家從來都不給自己說一句話,每次來找自己,除了要錢就是要吃的,導致自己在婆家也過不安穩。
李氏聽到李桂蘭的話,滿臉怒氣的看著江月,嘴裡罵到:“你這賤蹄子,我老宋家給你吃給你穿還不夠,你那孃家,還三天兩頭跑來打秋風,娶到你這樣的兒媳婦真是我們老宋家倒了八輩子黴哦。”
李氏罵完江月,又滿臉寒光的朝著家裡走去,心裡想著:【該死的,還想來打秋風,簡首就是做夢,今天老孃非把李桂蘭這個老孃們嘴巴撕爛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