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大人聽了這江大河他們的話,要抓捕江雪的話,肯定會派自己等人前去,上次自己被打,要不是自己這一身衙役服,老孃都認不出自己來。
這次前去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命活下來,所以在打江大河他們的時候特別狠。
這些衙役打人的時候,每次板子打多重多輕都心裡有數。
有時候看著打的狠,其實就是一點皮外傷,有時候看著打的輕,也許就是傷筋斷骨。
江大河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只是來告狀,結果被告之人沒來不說,自己還被打板子。
三人首接被打暈了過去,又被丟了出去,其他前來看熱鬧的百姓剛開始聽到江大河他們的話。
都對江雪惡言惡語,但是聽到縣令大人的話,又看到江大河他們首接被打暈過去。
所有百姓立馬就改變了口風,全都指責江大河他們。
同時在心裡也對這個江雪產生了好奇,還有深深的忌憚。
江大河他們被人帶了回去,江家族老,族長也被官府警告一番。
從此江大河一家過的生不如死,為了保下江寶,江大河他們不得不變賣田地來給江寶填補欠下的銀子。
王掌櫃他們回去後,立馬就跟背後的主家稟告。
“啟稟家主,江氏要購買我們的糧食,有多少要多少,家主,我們是否要賣?”
王家是大英縣首屈一指的大戶,家裡的田產超過萬畝,其他幾家也同樣如此,整個大英縣的土地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他們的。
三分之一是百姓的,還有三分之一的土地是其他大小地主的土地。
王家主聽到王掌櫃的話,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在考慮江雪幹嘛要在這個時候大規模收購糧食。
“堂弟,是不是哪裡發生了災難?或者有其他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事?”
“家主,我也沒有聽說過哪裡有什麼大事發生,就是朝廷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也應該能收到訊息,而不是一個女人比我們還要先得到訊息。”
“另外,當今聖上痴迷修仙成道,也不應該是收糧食啊?”
王家主聽後,也是點點頭,想了一下說道:“既然我們不知道原因,那就不管了,今年莊稼長勢非常好,正好可以把陳年舊糧都賣出去吧。”
“家主,我也是這樣想的,按照今年莊稼的長勢,肯定是一個豐收年,家裡的倉庫都快放不下了。”
“而且對方所給的價格跟收新糧的價格是一樣的。”
“堂弟,那對方有錢購買嗎?”
“家主,對方首接拿出來了3000兩黃金,那麼銀子肯定會更多。”
王家主聽後,在心裡暗想,自己家族在大英縣立足上百年,手裡的黃金也不到1萬兩,白銀十幾萬兩。
要說最值錢的還是手裡的土地,家裡有3萬多畝土地,價值30多萬兩銀子。其他房產店鋪加起來也值數萬兩銀子。
只是這麼多的家產,那都是經過上百年的時間才存下來的。
而江雪能夠一次拿出3000兩黃金,手裡的錢肯定不會少,哪怕這個江雪手裡只有這3000兩黃金,那自己也能賺到差不多一年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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