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酸棗和靈棗甜棗這樣的鮮食棗不同,直接吃能酸掉牙,非得加工過後做蜜餞或者藥用才行。
可守拙人小,心思卻大,覺得嚼爛的食物吐出來太不體面,酸得口水直流也沒吐到阿孃手裡,硬生生嚼吧嚼吧將那酸棗嚥了下去,只吐出個乾淨的果核。
酸棗太多,葉昭昭便試著做了酸棗糕。
做酸棗糕的步驟不算太難,酸棗洗淨用鹽水泡半個時辰,而後放入鍋中,加沒過果子的水煮至果皮裂開,再將酸棗晾涼剝掉果皮。
最關鍵的一步,也是最需要段恆的一步。
放在木桶裡,用擀麵杖朝同一個方向用力攪拌,直到果肉因強勁的旋轉力而變得濃稠,光滑的果核就會自動分離出來。
挑出果核,就得到了純天然的酸棗果泥。
一堆果核也沒浪費,清洗曬乾後被葉昭昭穿成了手串和果殼風鈴,風鈴掛在謝家和段家的兩戶門前,每當有風颳過,就響起清脆悅耳的聲音。
就是甜度需要把控,前幾次不是太甜就是太酸,都被葉昭昭自家吃了,頂多送了一些給賀如意。
如今做好了成品,葉昭昭還往長公主府和盧家送了兩回。
這東西並不精細,只討個野趣,兩府上也給了回禮。
食客們沒見識過這樣的法子,覺得新鮮之餘,又覺得划算。
來葉娘子這裡買飲子久了,之前一碗一碗買的,也喝了不少,如今若是能存飲子加贈,怎麼也比以後單次單次買來的強。
更何況,幾十上百杯的聽上去多,可大家都有家人朋友,時不時來喝上幾杯帶走幾杯,很快也就用完了,就怕以後這買贈的活動還沒有了哩。
有幾個不差錢的,更好奇那酸棗糕是個什麼,多問了幾句,就見葉娘子十分爽快大方地切了幾塊出來,供人品嚐。
酸棗糕一入口,那幾個食客就紛紛捂住了嘴,都怕口水滋出來。
太酸了!
等等,酸完過後,又是極致的甜蜜,這讓人又愛又恨的滋味,怎麼吃了一塊還想再來一塊?
如果葉昭昭知道他們的想法,就會告訴他們,這種感覺叫上頭。
“怎麼還有股姜味,有些奇怪,又有些好吃。”一人嘟囔了一句。
“怎麼可能?我吃的這塊咋沒有姜味?”另一人好奇。
葉昭昭笑了:“我這兒有原味酸棗糕和生薑酸棗糕兩種,存了飲子的食客可以試吃兩種糕,而後選擇一種贈送。”
原味的酸甜,姜味的特別,端看個人選擇。
聽她如此有誠意,原本幾個還在猶豫要不要存五百碗那麼多的食客,紛紛動了心思。
酸棗糕呀,好些點心鋪子也有這樣的吃食,可那小小一塊就要好幾文錢,如今這飲子攤上直接白送一包,不要白不要。
一日下來,謝靜棠和靈娘兩個的嗓子都啞了,卻一個比一個神采奕奕,兩雙眼亮如星子。
主要是,她們還是頭一回,經手這樣多的銀子!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