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昭仔細核對著位置,卻發現這攤位並不是空的。
一半被左邊賣絹花帕子香囊的小娘子佔了,一半被右邊賣胡餅的大伯佔了。
這下可好,葉昭昭的小推車停在路中央,不尷不尬地叫人看著犯難。
那賣女工小物件的小娘子打眼一瞧,見葉昭昭推著個擺得滿滿當當小車,稀奇了一會兒,就心領神會,衝她一招手:
“小娘子,可是賃了這一百二十八號攤位的攤主?”
葉昭昭還琢磨著如何開口,聽人問,忙應了:“正是呢,我還嘀咕著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怎的東邊都沒有空攤位了。”
這話故意說大聲了些,周圍五六個攤主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眼見那一百二十八號攤位滿滿當當,都心照不宣了起來。
時人擺攤約定俗成的規矩,若有攤位是空的,那左右可以分別佔一半,否則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便宜了鄰居。
“小娘子稍候,我這就將東西收起來。”賣女工的攤位趕忙收拾東西,可另一邊的胡餅老伯卻是老神在在,還自顧烤著餅。
葉昭昭上前兩步,一團和氣道:“老伯,我賃了著一百二十八號攤位,還勞煩您收收這攤位上的食材器具,省的我粗手笨腳的,壞了您的東西。”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可這老伯卻是個劍走偏鋒的。
他一雙吊梢眼,一抬眼覷了過來,而後輕哼一聲:“你說賃了就賃了?契書憑證呢?”
這下,葉昭昭登時明白,這位不是個好性了。
她直接從懷裡將契書拿出來,展開露在老伯跟前:
“老伯,這是我的契書,一會兒天亮了,官差來巡邏,少不得要過問我如何還在主道上站著,還請老伯行個方便,日後同街做生意,也是場緣分不是?”
一句話連自證帶敲打。順便又說了以後情分,換做常人,早就收東西了。
其他幾個攤位的攤主見葉昭昭不像個受氣的性子,不由多看了她兩眼,見她雖然粗布荊釵,人卻生得十分的好顏色,又暗自打量了好些時候不提。
然而,胡餅老伯只是眯著眼睛,裝作看不清,唏噓道:
“誰知道這是真是假,一百二十八號空了有小半年了,你個小娘子什麼都不懂,還敢來賃這個攤位做生意,你做的什麼買賣?”
另一邊,做女工的小娘子已經收好了自己的貨,見這邊還在僵持,不免勸道:
“王伯,您就別與這小娘子鬧氣性了,人家真金白銀賃的攤位,契書都擺在跟前了,還能作假不成?”
葉昭昭笑了笑,這一笑,別說是小娘子看呆了,來往的百姓好幾個都因此撞到了人。
這擺攤的小娘子,竟生了副如此絕豔明媚的好相貌。
再一看人家是賣什麼的——
那不倫不類的櫃面上支著個竹竿子,竹竿子挑著個青布幌子,龍章鳳姿寫著“甜香飲子”四個大字。
有早起去讀書的書生,眼見這四個大字似是出自名家,果斷駐足,藉著朦朧的天光欣賞了好一會兒。
。了的寫璟承謝請日昨昭昭葉是然當,字個四這的上牌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