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楊木匠,葉昭昭看著堆在院子裡的竹筒,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她早就想好了,要用竹筒做外帶生意。
汴京的百姓雖然愛喝飲子,但大多隻能在攤位上喝,不能帶走。若是能用竹筒裝飲子,封上口,讓食客帶走,那生意豈不是能做得更大?
這就是從糖水店衍生成了現代奶茶店。
“大嫂,這些竹筒是用來做什麼的?”謝靜棠好奇地問。
葉昭昭拿起一個竹筒,比劃著說:“你瞧,這竹筒能裝飲子,封上口,食客就能帶走喝,不用非得在攤位上喝。”
謝靜棠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
謝叔也湊過來看了看,點頭道:“大少夫人這主意確實妙,如此一來,那些趕路的。急著辦事的食客也能買咱們的飲子了。”
封口的東西有現成的,油紙。
油紙對摺出痕跡,裁成比筒口大的方形,竹筒裝上飲子後加蓋油紙,再用細麻繩紮緊,便成了一個簡易的封口。
雖然不如現代的塑膠封口膜方便,但在這個時代,有總比沒有強。
吸管也有現成的,麥稈。
麥稈這東西沒人要,頂多是農戶用來引火用,這會兒正值秋日,只要去城外的那些農戶手上收,幾文錢就能收半屋子。
收回來之後,再裁成一致的長度,煮沸晾乾,就是天然的吸管。
所以今日上午,謝叔和段恆直接被安排了這個買油紙和麥稈的活計,一個人砍價買賣一個人搬運出力。
葉昭昭可不是黑心老闆,從不壓榨員工。
剛到出攤的地方,毛姐兒果然就等在那兒了。
她換了一身相對乾淨的衣裳,不過還是有幾個補丁,頭髮用布條扎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東家,您來了!”她遠遠看見葉昭昭的推車過來,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葉昭昭衝她點點頭,走到了跟前,才說:“平日裡不必喊我東家,直呼葉娘子即可。”
毛姐兒侷促地應了一聲,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
“來搭把手。”
正緊張著,就聽葉娘子喊她幫忙,也顧不上心裡忐忑,立即上前,葉娘子說什麼她就幹什麼。
攤子擺好,都一一整理齊全,謝靜棠就衝葉昭昭點點頭:“放心吧大嫂,這兒有我呢。”
剛剛出門前,大嫂就和她說了,若是今日毛姐兒來,就帶她去家裡教她如何處理食材。
其實葉昭昭也教過謝靜棠,只可惜謝靜棠只對吃用感興趣,下廚並不擅長,做出來的飲子連謝叔的手藝都不如。
毛姐兒跟著葉昭昭走進謝家小院,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東屋裡傳出一些說話聲,聽上去還是男人,毛姐兒渾身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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