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獨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卻與長公主並不相像,大約是更像駙馬一些,劍眉星目,面如冠玉,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風流倜儻的氣度。
原書裡,他的結局是‘意外’死在了幾年後的一場馬球賽中。
她不知道這人等在這兒是為了什麼,但絕對不合禮數。
“民婦見過郡王。”
葉昭昭低著頭,只想含糊行個禮過去。
“葉娘子。”
對方竟然知道她姓葉?那就是刻意等在這兒了。
楚徽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臉上,聲音含笑:
“葉娘子不必多禮,方才母親與你說話,我無意間聽了幾句,說來慚愧,我從前也對葉娘子有些誤解,今日得見,方知傳言誤人。”
他手裡的摺扇輕輕一合,語氣裡多了幾分真誠:
“葉娘子為了生計拋頭露面,不辭辛勞,實在令我敬佩。”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毛病,可他一個郡王,敬佩她一個有夫之婦做什麼?
葉昭昭不想逗留太久,往後挪了半步,謙遜道:“郡王謬讚,民婦愧不敢當。”
“民婦家中還有事,不敢多留,先行告退。”
說完,她福了福身,也不等對方回應,轉身就走。
楚徽沒有攔她,站在原地,手裡的摺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在掌心,目送那道纖細婀娜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唇邊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這葉氏,從前蠢笨愚昧也就罷了,陡然開了心智,倒比從前看著容貌更甚。
謝無咎當真是好運道,都這樣了,還有佳人在側。
不過,謝無咎如今不過是個升斗小民,只要自己想要,搶了也就搶了,如今可沒有儲君給謝無咎撐腰。
從後門出了長公主府,葉昭昭才發覺自己後背沁出了一層薄汗。
當然不是因為熱,而是剛才楚徽看她的眼神,讓她渾身不自在。
不是什麼欣賞敬佩,更像是獵人盯上獵物的興奮,讓她覺得有種如芒在背的噁心感。
她是謝承璟的妻子,這件事楚徽肯定已經知道了。
如果楚徽真的動了什麼歪心思——
葉昭昭搓了搓胳膊,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她現在都嫁人生子了,楚徽真的還會看得上?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虞嵐的處境。
長公主已經派人去送添妝禮,順便會打聽一下虞家的情況,聽方才長公主的語氣,如果真有軟禁的事,她不會坐視不理。
天子賜婚是一回事,可若是恭王濫用職權圈禁未婚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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