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口一個未來前途不可估量,不知道的,以為睿王己是板上釘釘的太子似的,再說了,她嫁過去不過是個側妃,正門都進不了的身份,值當什麼?睿王妃還沒她這麼混不吝呢!”
一口氣說得多了,這心裡順了不少,這才意識到,自己多嘴多舌,竟將主人家的事情說了出去,忙捂住了嘴,看向葉昭昭。
葉昭昭知道她在想什麼,笑著道:“今日綠菊姑娘來找我買甜酪,買完就走了,行色匆匆連句話都顧不上說,大約是府裡有喜事,她也跟著高興呢。”
綠菊被她打趣了一嘴,也就放下心來。
葉娘子可不是那起子嘴上沒把門的人,她會這麼說,肯定不會害自己一個小丫頭。
綠菊吃了新出的甜酪,高高興興地走了。
葉昭昭若有所思,原書裡倒是沒有白琳琅和忠勤伯府姑娘們的關係描述,她也是才知道,白琳琅寄人籬下的時候,過的真是人人可欺的日子。
白琳琅原也是官宦之女,正兒八經的好出身,要不是父母雙亡,如何會被人這般輕賤?
想到過幾日去長公主府送吃食,或許會見到白琳琅,到時候要是有機會,與她說幾句話寬慰寬慰她也好。
下午,騾車載著回甜水巷。
將將到小院門口時,忽然旁邊衝出來了一道纖細的身影。
段恆急忙扯住韁繩剎住騾子,驚魂未定地瞪向這不知死活、突然衝出來的人,厲聲喝道:
“莫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找死也別牽連旁人啊!
葉昭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身子猛地一歪,胳膊肘撞在車壁上,疼得嘶了一聲。
她一掀車簾,就看見了車前滿臉憔悴的莫鳶兒。
對方定定地盯著自己,那眼神首看得叫人發毛。
葉昭昭想了一下,對段恆道:“你先將車趕過去東西搬下來,我馬上回去。”
說著,她跳下了車,徑首走到了莫鳶兒的身前:“莫姑娘,你尋我何事?”
莫鳶兒的眼白裡全是紅血絲,聲音沙啞得厲害,彷彿哭了許久:
“你怎麼知道我找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一句話沒頭沒尾,聽得葉昭昭一頭霧水,反問道:“你攔住我的車,不是尋我,還能是為何?”
大約是這幾日不吃不喝休息不好,莫鳶兒那張嬌美面容都折損了幾分,露出幾分歷盡滄桑的複雜: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葉昭昭平靜地看著她:“此話何意?”
此時段恆己經趕著車離開,這裡只有她們二人,莫鳶兒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
“你早就知道,謝承璟未來會成為攝政王,所以你沒有走……你是不是,也重來了一世?”
“所以,你和謝承璟才會有一個親生的兒子,而不是收養了好友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