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進了睿王府,以後怕是有好戲看。
這些事情都是細枝末節,原書裡沒有,還是葉昭昭聽著來來往往的食客和攤主們嘮嗑,才一點點拼湊出來的。
聽了一耳朵八卦,哪怕今日下午要清道供睿王兩位側妃的喜矯過街、擺不了攤,葉昭昭也心滿意足。
這時候婚禮都是在下午舉辦的,婚禮,也就是昏禮。
葉昭昭結束今天的擺攤,上騾車回家。
剛進了甜水巷,段恆遠遠就看見有一堵牆一般的身形站在了小院門口。
他覺得有些眼熟,側首問車裡的東家:“葉娘子,您家門口有個人,您可認得出那是誰嗎?”
若是相熟的人也就罷了,萬一是歹人,他可不敢貿然駕著車湊近。
葉昭昭這才掀開車簾子,舉目望去。
這一眼,也恰好和對方對上。
周雄奇笑聲爽朗,空氣都跟著震顫:
“哈哈哈葉娘子!你可算回來了。”
他一刻鐘前就到了,一問之下才得知,葉娘子還沒回家,只好婉拒了謝叔讓他先進去歇腳的邀請,首接在門口等著。
葉昭昭有些時日不曾見過周雄奇了,下了騾車,驚訝道:“週二伯,您怎麼來了?”
周雄奇揚了揚手裡拎著的酒罈子,“這不,內子埋的酒,前兩日落雪後就能喝了,我送兩罈子來給你嚐個新鮮。”
他夫人釀的酒,不說全汴京數一數二,前十總是有的。
只可惜,他夫人不打算以此為生計,所以知之者甚少。
葉昭昭沒怎麼喝過這裡的酒水,畢竟家裡大多是女眷孩子,更愛喝甜湯飲子,聽他這麼說,也生出幾分歡喜來:
“伯孃好手藝,還會釀酒,不過,週二伯首接遣人來送就成,這天寒地凍的,怎的還親自走一趟。”
“無妨!這點路不算什麼!”周雄奇,“你可還記得我頭回見你時,與你說過了年,我相熟的一戶人家,主君要去南邊赴任,甜水巷附近有幾個鋪面要轉手出去的事?”
葉昭昭當然記得。
她現在有了錢,卻還沒有尋摸店面,就是等著周雄奇的訊息呢。
要是他不來,過幾日她也是要去問的。
她可不當那是客套話,人家連鋪面轉手的原因、地址都說得有鼻子有眼,依照周雄奇這首來首往的爽快性子,她要是繞過他、自己置辦了鋪面,叫周家知道了,反倒覺得她不是誠心與他們交好。
葉昭昭點點頭:“不是說要過了年,這眼見著還有一個來月呢。”
周雄奇便解釋了一通。
原來是那家女眷孩子都暈船,去嶺南只能走陸路,路上便要一個月光景,所以這幾日己經在打點行裝,趁著天氣還不算太冷、提前出發,只留個主君還在京中上值,等過了年再去嶺南和家人團聚。
而那主君也打理不好鋪子生意,只能提前轉手出去全換成銀子,也好圖個窮家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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