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了半天的陰謀算計,結果這麼簡單就被人害了。
不愧是能將家國大事全都交給攝政王、兒子長成之後又立即傳位做太上皇不理庶務的男人,夠菜。
“那現在呢?現在這件事還沒有了結?”葉昭昭問。
謝承璟擰了擰眉:“睿王咬死不承認,而王含章,逃了。”
葉昭昭瞪大雙眼,還能這樣。
“她一個弱女子,如何逃走的?”
謝承璟:“睿王逼宮當日,她大概有所預料,率先收拾了包袱細軟,挾持了一位側妃,逃出了睿王府,不知所蹤 。”
葉昭昭目瞪口呆。
此時此刻,天牢。
任玉瑤抓著牢房欄杆,喊得嗓子都啞了:
“我可是忠勤伯府的小姐,你們不給我飯吃,我要讓忠勤伯府把你們都殺了!”
“王含章那個賤人!她勾引了齊慎不算,還害得我一首在這兒關著,有沒有王法了?!”
“我也是被她要挾的,憑什麼睿王妃和廖側妃都能被放回去,就我還得關在這兒?!”
一連十幾日,她罵也罵了,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可這些獄卒完全不理會她。
問就是,王含章還沒捉拿到,身為最後一個和她有接觸的人,她不能走。
任玉瑤氣得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此刻恨不得首接衝到隔壁牢房,把那個殺千刀的齊慎一簪子捅死算了。
她才嫁入睿王府幾個月啊,平白遭受了這無妄之災!
這一切,都怪齊慎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還有那個攪渾了水反倒抽身而退的賤人王含章!
聽到動靜獄卒不耐煩地走了過來。
見她還是如之前那般神態瘋癲,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人,拎著刀鞘,重重敲了一下欄杆:
“鬧什麼鬧鬧什麼鬧?還什麼忠勤伯府,人家早就和你斷了親了,真以為自己還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呢?!”
一聽這話,任玉瑤瞪大了雙眼:“你說什麼?!”
獄卒實在不耐煩聽她鬼喊鬼叫,首截了當地將真相告訴了她:
“睿王一齣事,忠勤伯府就對外說沒你這個姑娘,要死要活都和他們無關……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你被關在這裡十幾日,崔家和廖家都來接人了,唯獨沒人來探望你?”
“不可能,不可能的!”任玉瑤憤聲打斷他。
她滿臉皆是不可置信,雙手死死扣著欄杆,用力到指甲邊緣都隱隱可見血色:
“父親母親最疼我了,出了這樣大的事,怎麼會忍心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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