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說了許多。
有春意居的生意如何如何好,有今年夏天熱得早冰價漲了多少,莊子上的新作物也種起來了。
也有這些日子朝中的局勢,有管家每況愈下的身體,也有幾個見儲君冊立遲遲沒有動靜、而有些蠢蠢欲動的皇子小動作。
這些,其實葉昭昭都不感興趣。
只要不傷害她和她關心的人,這些人和事都和她沒關係。
她閉了閉有些發酸的雙眼,安安靜靜依偎在謝承璟懷裡,感受著他說話時,胸腔一陣陣的震動。
忽然想到一件好似有些不相干的事。
“對了,我想問問你,當初皇后給二皇子和六皇子可有留下什麼印信?”
謝承璟被她問的微微一頓,像是沒料到話題為何突然轉到此處。
他想了想,答道:“是有印信,不過六皇子的小時候丟失了,二皇子的倒還一首貼身帶著。”
“是何物?”葉昭昭追問。
謝承璟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來:
“一枚麒麟金章,可憑此章號令麒麟衛,當然,如今兩位皇子輕易也不動用這些人,倒也用不著印信,只作念想。”
葉昭昭呼吸微滯。
麒麟金章。
她之前收著的顧乘風的小章,可不就是金麒麟!
如果顧乘風其實是六皇子,那一切都有跡可循了。
為何原書裡,顧乘風成了後期的大反派。
或許不僅僅因為,他從小到大,無論是在顧家還是在宮裡,遭受了許多委屈和打罵;
更有可能因為,他入宮後,無意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一個原本可以封王的尊貴皇子,卻成了一個受盡屈辱的內侍。
這樣的事情,換了誰都要發瘋。
“怎麼了,昭昭?”謝承璟看她神色不大對,問。
以防萬一,葉昭昭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是長什麼模樣?多重?樣式在坊市間難尋麼?”
謝承璟便只好再描述了一下,只是他到底不曾入手細細觀察過,只能說自己幾次驚鴻一瞥看到的樣子,末了才說:
“那是皇后自己畫了樣子,著能工巧匠所制,坊間應是再無第三隻。”
葉昭昭呼吸都有些急促:“可若是章,底下應也有刻字吧?六皇子丟失的那個,刻了什麼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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