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從剛剛劉婆子在門外和容舒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什麼事,就心裡暗道不好。
難不成事情沒辦妥?
心裡著急,面上卻半分不敢露出來。
尤其明佳柔還時不時將目光投向她這裡。
容舒再次問在場的長輩,“老叔母,各位嬸孃,若你們拿不出我指使下人打死人的證據,那便聽聽官府所言吧。”
她話音才落,秦明香頓時臉色一白。
竟然驚動了官府!
江容舒到底是真的蠢,還是聰明至極,這樣的事情她居然驚動官府。
容舒的話不是在徵求誰的同意。
她原本是想在粥棚那裡等結果,但是下人來通傳,說趙老太太非要見她。
她趕回來之前特地讓劉婆子留在那裡等結果,有了就回來告訴她。
而官府的動作很快,很快就將事情原委查清楚。
事情牽連到宋府,官府也不敢不認真,查清楚後甚至派了人要親自過來跟她說。
她首接讓劉婆子將官府的人領進來。
來的人是位姓孫的捕頭。
一進來也不多言什麼,首接就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其實並不複雜。
“死者十日前與妻兒老母一同到達江州,住處就在將軍府附近一片樹林裡搭的茅草屋,死者平常本就是遊手好閒之人,昨日在一家酒館後院偷酒被抓了個正著,被人打了一頓……”
不僅被打,還被要求賠酒錢。
這人哪兒有錢可以賠,於是有人給了他兩錢銀子,讓他謊稱腹痛去宋家粥棚找事。
後來這男子家中孩子因為誤食了東西腹痛,男子乾脆將計就計說是孩子。
宋府的下人沒那麼好糊弄,自然沒搭理他,互相推搡了兩三下,男子就首接走了。
之後不久,男子回到茅草屋,人倒下就沒了。
“仵作己經驗了傷,此人是昨夜子時左右被擊打腹部,導致內臟出血,與貴府無關。”
孫捕頭的聲音清晰且大,堂中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容舒看向趙老太太,只見她眼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齊二太太和秦明香互看了一眼,隨後不依不饒道:“這又是如何查到此人是偷了酒,還被別人打的?難不成……”
事情發生到現在,不過短短兩三個時辰,官府什麼時候這麼神通廣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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