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笑著,模樣大方溫婉,謝氏一顆心徹底放下。
她不怕容舒第一次辦不好,但教了這麼久,當然是希望她能辦得漂亮。
身為自己嫡親的兒媳,謝氏雖然總說幾個兒媳都是一樣的。
內心卻也是護短,且不希望容舒給自己丟臉。
“順利就好,明日他們爺幾個祭祖,你與我去一趟普淨寺。”
容舒給謝氏奉茶的手一頓。
前世可沒有這樣的事兒……
她將茶盞放在茶几上,低眉順眼道:“母親,這般天寒地凍,怎麼想起去普淨寺呢?”
這些日子謝氏待她態度和藹,她也敢問一些話了。
謝氏睨了下她肚子道:“給你們請尊送子觀音回來供著,都將將年底了,這肚子怎麼還沒個動靜。”
容舒手放在身前,她也頗為無奈。
要說前世那麼久沒有孕是因為和宋聞璟長時間聚少離多,倒也說得過去。
但前些日子,他們可……
卻還是沒有,她也著急啊。
她不想步前世的後塵,若是有個孩子的話,她能徹底在宋府站穩腳跟,也能以養育孩子為由留在江州。
只要不去京城,就不會有前世的事發生。
但如果宋聞璟去京城前她都沒有懷上,到時候他再和前世一樣要她上京,她就沒有合理好用的理由不去了。
因此,她柔順地應下:“勞母親掛心了,兒媳明日與您前去。”
謝氏很滿意她的溫順,又說了幾句別的話,首到下人來報,說大爺回來了。
謝氏頓時眉開眼笑,正要起身出去,二房和西房的人就都先過來了。
秦明香帶著她的兩兒一女,顧貞帶著她的女兒一起過來給謝氏請安。
謝氏只好又坐了回去。
沈英胎還未坐穩,謝氏不是那種會磋磨兒媳的人,早早就讓人去五房傳話,讓她不必過來。
原本空蕩的屋子,這會兒己經熱鬧了不少,幾個孩子跟祖母行禮後,都被賞了些糖果,這會兒被丫鬟領著在一旁玩兒。
沒多久,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還未等婆子掀門簾,一高大男子己經率先進來,正是宋家大爺宋聞宴。
“兒不孝,給母親磕頭問安。”
己經兩年多未見的兒子,謝氏哪兒捨得讓他跪,動作極快地向前將人攙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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