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華山的白鶴,收到了玄冥的傳訊,知曉了準提去地府鬧事了。
坐在一旁的通天教主聽得真切,好奇的隨口問道:“準提無緣無故闖地府找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白鶴聞言淡淡一笑,解釋道:“不過是他自作自受罷了。早年他將青獅、白象安插在地府,當眼線,想要暗中窺探幽冥的動靜。我早就察覺了,給二人灌下了孟婆湯,抹去了他們的過往記憶。如今他倆己是地府實打實的鬼差,哪裡還認得出這位昔日的西方聖人。”
通天莞爾一笑:“也就你膽子夠大,敢這般戲耍準提。”
白鶴稍稍沉吟,眼底透出幾分警惕:“只是準提沉寂了這麼多年,忽然想起這兩枚廢棄的棋子,還特意親自去地府尋人,想來西方教怕是又要搞事情了。”
另一邊,準提返回西方靈山,心中越想越是惱怒。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自開天闢地以來,他縱橫洪荒無盡歲月,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啞巴虧。
好一個地府!
竟敢如此敷衍、戲耍於他,讓他堂堂聖人顏面盡失!
最讓他憋屈的是,他西方本都貧瘠,兩個外門弟子在他這裡也是何其珍貴,如今他竟然推演不出半點因果,痕跡都被人徹底抹除乾淨!
“啊——!!!”
準提忍不住放聲怒吼。
他這數萬年裡,算計三清、算計妖族、算計洪荒眾生,向來只有他算計旁人的份,何曾被人如此戲耍?
今日竟被後輩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一刻,準提徹底怒極失態。
接引道人靜靜端坐在蓮臺之上,神色平和,出聲勸慰:“師弟,地府有白鶴這般手段高明的人坐鎮,咱們當初想要在他眼皮底下安插人手,本就是痴人說夢。”
這番話,恰好戳中了準提最憋屈的心事!
白鶴!又是白鶴!每每都壞他的大計!
準提咬牙切齒,語氣陰冷駭人:“師兄!我一定要除掉白鶴!他就是我西方教興盛最大的絆腳石!”
接引眉頭微蹙,指尖輕叩蓮臺,語氣不贊同道:“師弟,你切莫衝動。憑三清對白鶴的看重,再加上他在地府的特殊身份,你若是動他,等同於同時得罪西位聖人,得不償失。”
準提猛然抬頭,滿心憤懣不服:“那又如何?我難道還會懼怕他們不成?師兄,這口氣,我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接引輕輕搖頭,無奈長嘆:“以如今西方教的實力,就算你心中不甘,也根本無可奈何。”
準提周身瞬間縈繞起濃郁的陰冷煞氣,目光狠厲:“那就休怪我攪動洪荒天地!既然有人不讓我安穩,那三界眾生,誰都別想安穩度日!地府有輪迴桎梏,我不能輕易動,那我便動天庭、亂洪荒、擾三界!”
接引看著己然動了殺心、徹底失控的準提,沉默許久,最終緩緩輕嘆一聲。
“罷了,事己至此,你隨意吧。”
天庭之中,燃燈化作了黃龍真人的模樣,暗自思忖著下手的目標。
金靈聖母與雲霄仙子修為高深,難以對付;趙公明手握十二顆定海珠,法寶威力無窮,更是棘手。思來想去,眾人之中,唯有石磯仙子的修為最弱,是最好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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