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又給玄辰惹怒了。
就在玄辰還想發難時,白鶴趕緊出現在眾人面前。
玄辰與精衛連忙行禮:“拜見師尊。”
相柳也起身敷衍行了一禮:“拜見聖人。”
白鶴笑笑並未計較。
玄辰連忙同白鶴告狀:“師尊,這人好不要臉皮,他一個人把後院的靈果都吃了。”
白鶴無奈搖頭,以前怎麼沒發現玄辰還這般小孩子氣。
玄辰看白鶴的態度滿臉委屈,後院的樹五百年才結十來個果子,被這臭蛇三天就吃沒了,他連個果子核都沒看見,他心疼心疼怎麼了?!
白鶴笑了笑:“好啦,為師有時間給你栽個靈果園,讓你吃個夠。”
玄辰不信的問道:“真的?”
精衛的沒眼看這師兄,多大了還要讓師尊哄著。
不過相柳卻是聽進去了,靈果園,那豈不是有許多果子嘍,那他還是挺願意留下來的。
白鶴環顧西周問道:“福寶呢?”
精衛連忙解釋道:“自那日恭賀完師尊回來,徒兒便把他送回西崑崙了。”
白鶴想著確實福寶還小留在西王母身邊也好。
但是他馬上就要開山講道了,也需要有人手。
他把目光落到相柳身上。
相柳被白鶴看的有些發毛。
“看我做什麼”相柳故意冷著聲音問道。
白鶴溫聲說道:“近些年山裡事忙……”
相柳這回真是周身都散發冷意了,“聖人要趕我走?!”
玄辰也以為是這樣,剛要高興結果就聽見師尊說,
“怎麼會,你若願意便一輩子呆在我身邊,只是我想說山裡事多忙不過來,你若有時間便幫襯他們師兄妹一下。”白鶴笑道。
玄辰不嘻嘻!相柳嘻嘻!
相柳有些傲嬌說道:“你不怕有人說你門檻低賤嗎?連我這麼個蛇妖都能登堂入室。”
白鶴隨意揮了揮手:“你若心地赤誠,出身再差又何妨,若是內心滿是算計,便是先天跟腳我白鶴也看不上。”
相柳這千年裡第一次軟了心腸。
沒想到在這洪荒處處看跟腳的地方,竟有人只看心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