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五年光景。
大禹如今己是一副少年郎的面容。
鎮元子如今己沒有可教之法,“如今大地山川之道你己盡數習得,這便下山去治理洪水吧,也好讓人族早日脫離苦海。”
大禹跪拜:“多謝大仙傳道之恩,晚輩沒齒難忘。”
鎮元子點了點頭。
白鶴也在一旁說道:“大仙,那我也不便久留,我隨他一道去治水。”
鎮元子開口挽留,“你就留在我這五莊觀吧,你一刻也不撒手,他何時能成長。”
白鶴笑道:“縱有我在之日,他不成長也無礙。”
鎮元子聽此一愣,大禹感動得淚眼汪汪看向師尊。
師徒二人辭別鎮元子,離開五莊觀。
“師尊我們現在去何處啊?”大禹不解問道。
白鶴思索:“先去王都拜見人皇,正好還能讓你見見你師兄。”
師徒二人前往王都。
人族無不識得白鶴,連忙將他引至殿前。
舜與玄辰紛紛走下臺階拜見。
“弟子玄辰拜見師尊。”
“徒孫舜拜見師祖。”
白鶴揮了揮衣袖,“起來吧,人皇怎能拜我。”
舜趕忙說道:“師祖是長輩,還是我人族世代供奉的神靈,吾怎能不拜。”
白鶴聞此暗暗點頭,人族世代世代香火供奉於他,人道同他己然是不可分割了。
玄辰看向白鶴身後的大禹。
“師尊這是?”
“他是為師新收的弟子,名喚大禹,他便是鯀的兒子”白鶴緩緩說道。
“鯀?!”舜和玄辰大吃一驚。
“師尊,這鯀不是死了嗎?這孩子。”玄辰不解。
白鶴解釋道:“大禹是鯀的精血與治水執念結合而生。”
鯀體內有一絲絲巫族血脈,肉身不腐,精魂不散也實屬正常。
舜和玄辰聽此雖有不解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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