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開始籌備祭祀事宜。
白鶴心知這是風雨欲來的前奏啊。
出發前,“白樺”不斷叮囑帝辛:“大王萬不可將玉佩取下。”
帝辛點頭應下,玉佩中的白鶴此時己經準備好,他在裡面施法籠罩在帝辛周圍。
果不其然,帝辛剛進到女媧宮內想要焚香叩拜之時,一陣狂風席捲而來。
按照鴻鈞的計劃,狂風捲過女媧神像露出女媧絕世容顏,帝辛應該失了神志,題詩褻瀆女媧,然後女媧震怒……
就在鴻鈞暗自得意之時,他從造化玉碟中看見帝辛依然態度端正,對著神像叩拜。
鴻鈞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就在他還想施法干涉之時,帝辛己然轉身邁步出了大殿。
天道與人道的交手,最終人道在不露聲色中佔據上風。
此時就連三清也有些迷惑,他們之前都己經推算出這人皇失德,褻瀆女媧神像,可這是怎麼回事?
八景宮
老子眉頭微微皺起:“這風來的也甚是蹊蹺……”
天數上看,這商朝明明氣數己盡,可是這龍氣怎麼越發強悍?
朝歌城
帝辛回到皇宮尋到“白樺”住處,剛一踏進門,他便開口抱怨道:“師父今日您沒去,可是沒看到女媧宮起的那場大風,還好我鎮定自若……。”
帝辛不住的向“白樺”炫耀自己如何如何優秀。
玉佩裡的白鶴止不住的笑:真不愧是被相柳帶大的孩子,和他一樣臭屁。
帝辛得意洋洋的回去處理朝政。
相柳詢問白鶴髮生了何事。
白鶴緩緩說道:“鴻鈞那老頭,颳了場大風,想迷惑帝辛,害他被女媧降罪。”
相柳吐槽:“能成聖的人,心眼子都少不了。”
白鶴:你劃拉到我了。
自那日進香回來,帝辛還是一如既往的處理朝政,朝中有比干,聞太師等忠臣朝局日益穩固。
鴻鈞氣的牙癢癢: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