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覺得奇怪,看向申公豹詢問道:“申公豹,這位是?”
申公豹雙手抱在胸前,仰頭抬起下巴,擺著架子道:“這位陸壓道人可是我特意不遠萬里請來助我軍一臂之力的,他的厲害你遠遠想不到。”
“哦?”聞仲不可置信看了一眼陸壓。
此人一身鑲了金邊的道袍,看似便是一個貴公子的模樣,怎麼也沒想到他有什麼本領。
楊嬋和黃天爵也在觀察陸壓。
陸壓見帳內的人都看向自己傲嬌的抬起了下巴,俊美的眉眼中不自覺還流露出一些傲氣。
楊嬋心想:此人居然與師尊和相柳一樣好看。
腦中想過這個想法楊嬋趕緊打了兩下自己的嘴巴。
師尊勿怪!師尊勿怪!弟子只是讚賞一下你的絕世容顏,絕沒有褻瀆之心。
陸壓語氣散漫道:“如今對面敵軍有何人難以對付?”
黃天爵想了想說道:“那韋護道人師從道行天尊,手裡的降魔杵十分厲害。”
陸壓冷哼道:“任他如何厲害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楊嬋看此人周身泛著冷氣,十分陰冷,看著就不是一個正派角色。
她謹慎開口問道:“不知這位道友要如何應對?”
被誤認為反派角色的陸壓看向帳內這個唯一的女子說道:“怎麼?本座的獨門秘訣還要告訴你不成?”
此言一齣,楊嬋更覺的這個陸壓不簡單。
如今闡截兩教均有弟子入了封神榜。
真不知道後面還會有什麼血雨腥風。
聞仲等人見陸壓道人並不好相與,便讓申公豹帶著他尋一處空置的營帳歇息。
夜間
楊嬋疲憊的往營帳走去,只見後邊的營帳燈火通明。
想來便是那新來的陸壓,本來楊嬋並不打算多看,可突然他看見申公豹鬼鬼祟祟的走了進去。
這下真的勾起了楊嬋的好奇心。
楊嬋悄悄的靠近陸壓的營帳。
透過縫隙楊嬋看見申公豹手裡拿著一個茅草扎的七寸小人遞給了桌案前的陸壓,那人以硃砂在草人的胸口上寫著什麼?
一向善良的楊嬋,便覺得他們在以陰謀詭計害人。
不管不顧的闖了進去。
“你們在做什麼?”楊嬋冷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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