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
陸壓心想,小姑娘本來就應該可可愛愛的嘛,每天扮成老巫婆的樣子真醜。
楊嬋緩緩說道:“其實幾百年前大哥教訓過他一頓,自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幾百年前?那書生看著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難道他是幾百歲的老怪物?”陸壓驚訝不己。
洪荒大能:幾百歲的老怪物?那我們算什麼?
楊嬋搖了搖頭說道:“他應該早就轉世輪迴了,那應該是他的前世。”
“我靠,轉世投胎了還來纏著你,你倆這是什麼孽緣嗎?”
“我覺得應該從根本解決問題。”楊嬋沉道。
“什麼根本在送他輪迴嗎?”陸壓不解道。
“當然不是了,根本的源頭應該是月老搭錯紅線了。”楊嬋緩緩道。
陸壓聞言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那明個我陪你上天找月老,讓他把你們兩個的紅線剪斷就好了。”
楊嬋看向陸壓說道:“你好像也沒有那麼壞。”
“什麼好像呀?本尊本來就不壞。”陸壓炸毛的說道。
“你不壞,為什麼要害人呀?而且還用那麼狠毒的方法,一點都不光明正大。”
“你被白鶴聖人養的也太過天真了吧。”
“這洪荒中若什麼事兒都談光明正大的話,早就不知被人害死多少回了。”
“不過我從不主動害人,修煉秘術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和族人而己。”
“當年若不是申公豹以白鶴聖人的名義上山求我,我肯定不會下山摻和封神的”
楊嬋靜靜聽著陸壓說的話,她突然覺得自己還是挺幸運的,從小到大什麼事兒都有哥哥們頂著,拜師之後,師門大小之事也有師兄師姐撐著。
他從來沒有為什麼事兒煩心過,當然除了劉彥昌這個狗皮膏藥。
“在想什麼?”陸壓側過頭問道。
楊嬋笑笑沒有說話。
陸壓躺在一旁的草地上。
二人難得和平共處。
然而留宿在聖母廟的劉彥昌此時可倒了黴了,他不知惹哪方煞神只要一站起來,不是摔倒就是磕在門框上。
“嘶——”
劉彥昌看著自己渾身淤青的傷口,他突然覺得是三聖母在捉弄他,臉上居然還浮現出一抹盪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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