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意思難道還是貧道害她了?”鴻鈞反駁道。
“難道不是嗎?”
“你!”
“你什麼你?你既然己經規定神仙不能動情,為何還要給她安排情劫!”
“你為的不過就是平衡各方勢力,藉機修改你那陳舊的天條,選中她只不過是因為嬋兒擁有仙凡兩族血脈,更符合你的要求罷了。”
“老頭別以為就只有你聰明,別人都是傻子。”
鴻鈞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
白鶴這小子確實說中了他心中所想。
過了片刻,他好似想到什麼笑道:“那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你這兩個徒弟,一個犯了天條。一個擾亂了地府秩序。”
“你猜猜天庭和地府該如何處置他倆?”
白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鴻鈞,這老頭真是歲數大了,腦袋也有秀逗了,他搖了搖頭,把扇子蓋在臉上不說話了,他真怕多說一句會降智。
鴻鈞以為白鶴認輸了,還在那兒洋洋得意。
殊不知此時玉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月老,頭疼的揉著眉心。
那楊嬋本就不歸天庭管轄,如今她毀了姻緣簿,你跑我這兒告狀,我能拿他她怎麼樣?
當成妖孽,抓上天來受罰,你看我敢嗎?沒等把她抓上來呢,我就得讓崑崙山上那二位薅下去。
但是當著滿殿仙卿的面,玉帝也不好不處理,他求助的眼神看向王母娘娘。
後者接收到訊號,大腦飛速運轉。
“咳……此事並交給司法天神去處理吧,玉帝以為如何?”
玉帝只覺肩上一鬆:“對,交給司法天神吧。”
“眾位仙卿還有何事要奏啊?”
“沒事兒就散朝吧。”
玉帝見沒人吱聲,腳底抹油似的就溜了。
月老立在原處有些傻眼,不是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嗎?
果然有後臺就是好。
跑到瑤池的玉帝撥出一口氣,他真怕被月老給纏上。
可真是愁人,該惹禍的不惹禍,不該惹禍的的瞎搗亂。
然而此時地府也發生同樣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