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努力的保持自己在楊嬋和精衛眼中溫和寬容的形象。
“我打他做什麼,起來吧。”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楊嬋看著師尊的臉色,小心翼翼將陸壓拉了起來。
白鶴努力深呼吸,不過秉承著有氣不過夜他看向玄辰。
“為師的好徒兒,你同我進屋。”
玄辰只感覺後背一涼。
站在一旁原本等著看好戲的水火童子,見白鶴師兄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了陸壓心裡瞬間就不平衡了,他頂著豬頭臉朝著白鶴的背影喊到。
“白鶴師兄,同樣是你華山的女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你若是打累了,我替你來。”
白鶴的腳步頓了頓,他真沒想到這水火師弟平日裡看起來那般可愛,沒想到竟是個腹黑的。
不過他並未出聲,只是擺了擺手。
左右不出聲,就是默認了。
水火童子最是瞭解白鶴的態度,隨即的轉頭便壓在了陸壓身上,左一拳右一拳打了上去,就挑臉上打。
“哎……”一旁的楊蛟和楊戩還想攔上一欄,並非是他們心疼陸壓,而是……這水火師叔打完了,他們還能不能打了?
楊嬋捂著眼睛不敢看,心中在為陸壓哀悼,挺一挺就過去了,挨完這遭就好了。
陸壓:聽我說謝謝你。
屋子裡的玄辰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低著頭看著腳趾頭,根本不敢抬頭看白鶴的臉色。
“不過就幾千年,家裡這兩棵白菜都讓人抱走了,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嗎?”白鶴努力壓著聲音說道。
玄辰無辜的搖了搖頭。
白鶴見他這個樣子,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氣的首跺腳。
“你啊你啊,看你就來氣。”
“這華山要交給你,遲早得散。”
“你滾到崑崙山去。”
“看你就礙眼。”
玄辰呼了一口氣,他真怕師尊打他,沒想到這麼輕鬆就過關了。
“那師尊我走了?”玄辰試探性的開口說道。
白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走吧走吧。”
等玄辰走出去以後,白鶴對著空氣一頓拳打腳踢。
”!了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