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悄悄的回到了華山。
就在他剛準備要踏進房門的時候,身後傳來玄辰的幽怨喊聲。
“師尊!”
白鶴尷尬的笑了笑,回頭看向玄辰說道。
“好徒兒,幾日不見,怎麼還瘦了許多?可是陸壓他們的飯做的不香。”
玄辰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樣子,看著白鶴。
“哈哈哈哈,悟空呢,為師最近閒來無事,可以給他講道。”
這時六耳帶著孫悟空竄了出來。
“師尊,你回來啦,我跟悟空一猜,你就得掐著點回來。”
白鶴瞪了一眼六耳,沒看見你大師兄的臉色嗎?怎麼什麼實話都敢往外說?
六耳訕訕的撓了撓頭。
“師尊,我聽你剛才說要講到,那我跟悟空一起聽吧。”
說著六耳和悟空一左一右把白鶴架進屋子裡。
離開了玄辰的視線,白鶴鬆了口氣。
他心裡泛起嘀咕,到底誰是師尊,誰是徒弟呀?
玄辰頂著厚厚的黑眼圈,揉了揉乾啞的嗓子,回了洞府。
二十年過去,孫悟空即將前往兩界山。
六耳依依不捨的將他送下山。
“悟空你若是受了委屈就回來。”
“師尊說你這一去要二三十年呢,你若是累了就回來歇一歇。”
“聽說你還有兩個幫手,都是玉帝給貶下凡的。”
“我也沒什麼能給你的,這裡是我用虎皮給你縫的褂子,可以禦寒。”
孫悟空被六耳獼猴這番操作弄得有些傷心,眼眶微微泛紅。
他有點兒不想下山了。
去靈山他翻兩個跟頭一天就能把那些經文送到東土,何苦讓他們跋山涉水來回奔波。
“師叔嗚嗚唔我有點兒不想走了。”
“嗚嗚唔我也捨不得你走。”
不遠處玄辰看著自家師弟與自家的徒兒如此難捨難分忍不住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