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主動,估計就那麼熬過去了。
但今夜是他主動問了她是不是梳洗好了,所以他應該是有那個意思的吧?
容舒希望他能主動點。
她畢竟是女子,一次主動換來一整天的難為情,再來一次她就好像沒那個勇氣了。
她等著宋聞璟躺下,可他原本坐下後,又起身去了趟外間。
容舒以為他是不想了,畢竟以前也有過宋聞璟在府裡的,但宿在書房的事。
片刻後又見他走了回來,手裡拿著個小瓷罐。
他重新上了榻,把瓷罐開啟,一陣藥膏的清香味在帳中瀰漫。
容舒不知道他是要做什麼,但聞到藥味,還是下意識坐起身,“你受傷了嗎?”
宋聞璟就著她起身的動作,抬手去揪她的寢衣帶子。
輕輕一拉,她便衣裳大開,露出裡面水綠色的小衣。
容舒感到胸前一涼,正要伸手將衣襟拉好,就被他拉住手腕,人仰倒在他懷裡。
還未等她理清思緒,宋聞璟己經手指剜了一點藥膏抹在她被燙傷發紅的肌膚上。
冰涼的感覺沁入肌膚,以及被他手指摩挲著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下。
宋聞璟因為她微小的動作,手上的動作稍稍頓了下。
他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聲音也啞了幾分。
“別亂動。”
容舒這才僵著身子,卻眼睛都不敢去看他,側過了臉去看繡著並蒂蓮的錦被。
原來他拿了這藥膏,是要給她上藥的。
而且拉她的衣帶也不是要做那事。
肩上被摩挲的感覺實在讓人難以忽略。
哪怕倆人成婚己久,再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但像現在這樣近距離的親暱,當真是頭一回。
容舒感覺心跳都亂了。
她想起在成婚前,她幻想過和宋聞璟,可以像很恩愛的夫妻那樣,在冬日的床榻上相擁而眠,細聲說話。
但是兩輩子那麼久以來,都從來沒有過,甚至同榻而眠的日子其實也不算多。
上輩子成婚一年後,他就去了京城,從此到她死都沒有再見過面。
而在成婚後的這一年裡,他又時常都在書院。
細想起來,相處的時日委實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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