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又是安靜了下去。
齊二太太不可置通道:“怎麼可能……”
哪兒有人不抽油水的!
秦明香也有些傻眼,江容舒怎麼可能不貪呢!
不貪的話她換什麼米?
不貪的話,她當初為何要厚臉皮上門討要婚事,還不是因為宋家的富貴!
怎麼可能蠢到費盡一切心思只是為了做善事?
她有些不信,於是在齊二太太將賬本搶過來看的時候,她也湊了上去看。
容舒依舊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站著,她想著快些結束吧。
她感覺可能是今日起得早,且來回趕馬車,人不是很舒服,覺得又累又乏。
梅雲最是瞭解她了,雖然她脊背挺得首,神色間卻己經有了疲累。
梅雲在她身後攙扶著,但心裡一陣暢快。
她就等著大夫人將事情稟告給府裡的老爺,讓老爺開祠堂教訓這些老虔婆!
齊二太太將賬本都快盯出花來,也沒抓到一絲半點錯處來。
她原本白胖的臉都快成豬肝色。
明佳柔也是覺得心裡舒爽極了,她在堂中來回走了幾步,最後將賬本拿回遞給容舒身後的梅雲。
“二嬸便好生坐著,吃幾盞熱茶,等著我公婆回來吧。”
齊二太太臉色更差了。
辯駁道:“我們兩家合力出的銀子,看看賬本又如何,倒是弄得好像我們故意來找事。”
她瞪了眼容舒:“若不是她平白無故換了米,今日外頭哪兒有這些流言,我們這些長輩又何至於大冷天過來。”
容舒輕咳了兩下道:“各位長輩只聽流言便過來給我定罪,倘若今日不是官府出面,恐怕我是不得善終。”
趙老太太抬頭看她。
容舒看了回去道:“宋氏一族百年來都有接濟窮苦百姓的善舉,我將白米換成糙米也是為了能讓如今跋山涉水逃難來的人能吃頓飽飯,也是為了給宋氏一族積福。”
“各位長輩錦衣玉食多年,恐怕早就忘了窮苦百姓日常穿用是如何的,但你們不知道,卻也不願意去問,便來朝我發難,這件事,我記下了。”
她話音落下,在場的人都面色變了變。
就連趙老太太也是。
是了,她們都忽略了一件事。
她是宋聞璟的明媒正娶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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