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的話,那時候蘭姨娘也才跟了宋聞青不久。
容舒心裡為自己嘆氣,怎麼別人懷孕好像很簡單,就她這麼難!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沈英要對我下藥?”
蘭姨娘輕聲回她:“三夫人知道,妾身從前只是這院裡的二等丫鬟,以前也是有幾個交好的姐妹在府裡各處當差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有相熟的人在沈英身邊。
“若五夫人要謀害的是這府裡任何人,我都不會去插手,但若是您,我是絕不會袖手旁觀。”
容舒疑惑道:“你說我有恩於你,是何時?”
她甚至除了在這府裡,對蘭姨娘沒有其他印象。
蘭姨娘眼中泛淚,用帕子擦了下眼角。
“夫人應該忘記了,西年前,我還未在府裡當差,當時我們一家子從西北逃荒到了昭縣,我在當鋪前衝撞到您,您不僅沒生氣,還給了我一些銀兩。”
她這麼一說,容舒便想起來了。
那時正是周氏病得嚴重的時候,家裡銀錢用光了,根本買不起什麼好的藥。
於是她拿了家裡的字畫去當鋪。
她揣著銀子剛出當鋪的門,就被個年紀比自己小的姑娘撞到。
那姑娘穿著破爛,說是乞丐都不為過。
她看得心裡難受,給了她二兩銀子……
“竟然是你?”
蘭姨娘激動地點頭:“是我,當初夫人的銀子讓我們一家得以活下來,後來才來了府裡當差。”
有這樣的淵源在,容舒這才放下戒備。
蘭姨娘道:“夫人,沈英這個人狠毒卻沒腦子,這次的事後,她和那五爺是無法在府裡待下去了。”
容舒看她信誓旦旦,像是胸有成竹的模樣。
她擔心道:“你不必做其他的,既然我己經知曉這件事,那丫鬟也抓到,把她帶到老夫人面前就是了。”
她想起蘭姨娘只因為一點銀子就上了宋聞青的榻,又因為之前就有過交集,便有些擔心被牽連。
蘭姨娘讓她放心:“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會如此跟您說的。”
她和容舒將這件事的始末說了。
“……五爺之前常在您去東院的路上躲在一旁看您,前些日子他帶回一個女子,那女子……”
她小心覬了下容舒的神色:“和您有個兩三分相像,我一個姐妹說,看到那女子和五爺在五房的小花園裡嬉鬧,給那女子取名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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