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家族覆滅，更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整個滄溟大陸覆滅。”
“我要他們全都回來。”
蕭以霖又問：“哪怕您徹底回不來了？”
四時老祖神色平靜，語氣卻很堅定：“不錯。”
雖死無悔，哪怕魂飛魄散。
一旁的蕭越沉默無言，只是神色有些疲憊，是那種由心而發的疲憊。
蕭以霖幾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勸，這種事其實沒法勸。
捫心自問，如果他們幾個遇到了四時老祖那種情況，只怕也會做出和四時老祖一樣的選擇。
他們很能理解他，只是捨不得他。
四時老祖笑道：“怎麼忽然如此沉默？你們幾個這樣，我還怪不習慣的。”
“尤其是小金和小厲，你們兩個一向話很密，經常把蕭越和大明也帶得非常能說。”
厲烜嘆氣：“再能說也說不動您，那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四時老祖笑道：“所以你想說動我嗎？”
厲烜搖頭：“我知道您想的事十分重要，我若勸您別做，那就等同於讓您放任億萬生靈去死，這怎麼可能？”
“雖然這因果與您無關，與我們也無關，可那麼多條性命，誰也沒法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就這樣輕飄飄地過去。”
“只是，真的只有這一個方法了嗎？就不能大家都活著嗎？”
四時老祖搖頭：“要挽回那麼多條已經逝去的生命，怎麼可能什麼都不付出呢？”
“好了，你們和蕭越小友也許久不見了，快去喝酒敘舊吧。”
“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熱鬧，讓我這個老頭子安安心心地在這兒待一會兒吧。”
蕭以霖聞言，心中隱隱覺得不妙，並不願就此離去。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業火渡魂木的聲音。
業火渡魂木現在就待在蕭以霖的水木空間裡休養，它並沒有跟蕭以霖契約，不過因為它曾經飛昇過，所以現在也能被輕鬆帶上來。
得知了四時老祖的大致情況之後，業火渡魂木便生出了憐憫之心，它想幫幫眼前這位老者。
“小霖，先走吧，你們一直待在這裡他也不自在。”
“不過也別離得太遠，我想，我們可以幫他保住一兩縷魂魄。”
“可以嗎？”蕭以霖不由驚喜。
業火渡魂木：“可以試試，他身上的功德金光很強。”
“面對這樣的人，上天應該會留下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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