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還這麼小,傅家沒人能擋事的。
“你要是死了,我馬上找個男人嫁了。”
傅斯宴氣得臉都綠了,盯著眼前這張氣人的嘴,想也沒想就親了上去,又親又咬,電梯門開啟,路人嚇了一跳,我操,這是醫院,這是有多麼的迫不及待在電梯裡就啃起來。
傅斯宴神色狠戾瞪著那個人,他把懷裡的人藏得很緊,連一根頭髮絲兒都不讓別人看見,那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
好可怕,這男人長得人模人樣,眼神嗜血,他是吸血鬼嗎?
他懷裡的那個女人好可憐啊!
肯定不是情願的,被迫的,路人想報警了。
傅斯宴把老婆抱起來,一陣風似的離開,上了一輛豪車。
路人拿起的手機又放下了,算了,還是別多管閒事了,這個男人他惹不起。
萬一這個男的查出是他報警,報復他怎麼辦呀?
有錢人的事,警察也不敢管。
希望那個女孩子福大命大,不會被折磨死。
傅斯宴把人抱上車後又壓在座椅上親,宋可可忍無可忍,又踢又打,男人腿長手長,很輕易就能壓制住她,但他沒有,任由老婆發洩情緒。
老婆願意打他,他很高興,好過不理他。
宋可可這點力氣對傅斯宴來說,像小貓撓人,不痛不癢。
冷剛面無表情啟動車子,目不斜視。
宋可可終於累了,傅斯宴擰開保溫杯給她喝水:“寶寶喝口水。”
宋可可想賭氣不喝,但實在是支稜不起來,她嗓子快要冒煙了,再不喝嗓子就該發炎了,她不想折磨自己的身體。
咕嘟咕嘟喝了兩口,就把臉扭到一邊:“滾開!”
傅斯宴拿起保溫杯,仰頭喝了一大口,把她腦袋拽過來,對準她嘴灌水。
“唔……”
他沒把握好力度,灌得太急,把人嗆著。
宋可可快要咳死了,氣得要命,想也不想就在他臉上撓了兩道。
打他只會打痛她的手,撓他,還能省點力氣,又可以讓他疼。
傅斯宴臉上出現兩道紅印,指甲印搞不好是會留下疤痕,傅斯宴不在乎,他感覺不到疼。
他連槍傷,刀傷都中過,這點力道連撓癢癢都算不上,宋可可看著他臉上那兩道指甲印,感覺有些丟人。
別人會以為她是潑婦。
傅斯宴也沒有別的女人,跟他相處的人都知道,就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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