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說傅斯宴沒吃晚飯就上樓了,宋可可本來是不想管的,但想到他的身體,還是去叫他吃晚飯。
她在書房找到傅斯宴:“你下樓吃點東西吧!”
傅斯宴聲音很冷:“不吃。”
他的身體看著很強壯,實則很脆皮,是他自己作的。
他對暖暖態度很惡劣,宋可可心裡也有氣。
愛吃不吃。
他說不吃,宋可可轉身就走了。
她可不會哄傅斯宴吃飯,心裡想,如果他真猝死了,她也能接受這個結果,他這麼糟蹋身體,隨時可能猝死。
他要是真猝死,大不了她帶著兒子和女兒換個城市生活,隱姓埋名,不讓別人找不到他們。
宋可可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傅斯宴要是真的死了,那些仇家,不會放過她和孩子。
沐星辰的父親,一首派人追殺平平和安安。
此刻,平平和安安正躲在山洞裡,平平臉上有擦傷,安安腳受傷了。
安安:“哥,爸爸為什麼不派人保護我們呀?”
“有人要追殺我們,也不管管。”
他們只是個孩子呀!
招誰惹誰了,怎麼總有人追殺他們?
之前是沈墨寒,現在又多了另外一撥人,好命苦。
人家派的殺手也是頂級,他們兩個根本就不可能躲得過,傅斯宴讓人暗地裡幫忙,他們死了,但很狼狽就是了。
平平:“爸爸其實派人保護我們了,其他的我們還是得靠自己。”
平平己經接受現實,惡劣的環境下,他一心只想著怎麼活下來,沒有心思抱怨。
強者從來不抱怨,只會解決問題。
外面下著雨,兩人又冷,又餓。
安安點想家,家裡有媽咪,還有溫暖的飯菜,他為什麼要來這裡過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一天到晚被人追殺,雖然死不了,但總受傷,身上的傷就沒好過。
“哥,我想回家了,我想媽咪了。”
宋可可打了一個噴嚏,是兒子,想她了嗎?
她手裡拿著手機,發呆有一會了,要不給兒子打個電話試試?
電話撥過去,提示不在服務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