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平息之後,宋可可被他甩到一邊,趴在床邊動彈不得,傅斯宴也喘得厲害,流了好多血,頭暈目眩,眼前一片發黑,懲罰了老婆也懲罰了自己。
宋可可虛弱的趴在床邊,伸手去拿手機,傅斯宴:“你想幹什麼?”
“我給冷總打電話,讓他叫醫生過來。”
他流了好多血,宋可可真的好怕他死了。
“冷總,麻煩你上來一趟,他流了好多血。”
掛了電話,她沒有力氣下床,傅斯宴也不讓她走,把她拽過來,拿床單把她裹得緊緊的,甚至把她頭矇住。
冷剛提著藥箱上來,看見老闆旁邊躺著一個木乃伊,被裹得緊緊的木乃伊,屋裡血腥味很重,還夾帶著一股異味。
冷剛眼睛不敢亂瞟,開啟窗戶透氣,他拆開傅斯宴腰間的紗布,傷口全部裂開,真是造孽呀!
冷剛受過很多傷,看見傷口折騰成這樣,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得多疼啊
“我得給您先做消毒處理,然後我們去醫院重新縫合。”
宋可可躲在被子裡身體首發抖,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的流,她後悔了,不應該跟他倔的,他就算發瘋,他也是個病人,一切等他病好了再說。
傅斯宴薄唇輕啟:“不去。”
“要麼你幫我縫,要麼找人過來縫。”
冷剛經常受傷,時間長了,病者自醫,知道怎麼縫合傷,但實在有點下不了手。
“傅總,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我給您找個私人醫院,很隱蔽。”
傅斯宴頭暈得厲害,流了太多血了,有些暴躁:“都說不去了,滾。”
剛剛這通發洩,並沒有讓他舒心一點,反而讓他更加煩躁,搞得他和老婆身上都是血,老婆此刻正躲在被子裡哭呢!
他不肯讓冷剛處理傷口,把人趕出去了,宋可可扯開被子坐起來,看到傅斯宴臉色蒼白,應該是失血過多:“我們去醫院好嗎?或者我叫爸爸過來處理。”
去醫院不保險,實在不行只能叫爸爸過來處理了。
傅斯宴:“不要他處理。”
丁成峰根本就不想讓他跟老婆在一起,他不會讓丁成峰有任何的機會窺見他的脆弱。
“你不是一首希望我死嗎?你現在別管我,就讓我流血而亡。”
宋可可顧不得身上的狼狽,她身上沒有衣服,跪在傅斯宴身邊:“我錯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惹你生氣,不要賭氣好不好?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好嗎?”
傅斯宴看著,老婆臉上焦急的神色,有點心涼:“你為什麼不能原諒我,還要激怒我?”
“我也不想這樣對你,但你為什麼就不能乖乖的呢?”
“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虧待你的。”
宋可可很心酸,她抬手抹了一下眼淚:“我知道,我們先處理傷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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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抱我,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