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知道,這些酒會早晚會變成千萬塊的鉅款!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再次檢查了院牆和門窗,確認萬無一失後,才閂好門,拉上窗簾,開始了他的“秘密工作”。
擰開一瓶瓶普通的白酒,將酒液注入那溫潤神秘的玉杯,看著它們瞬間煥發出奇異的醇香和光澤,再小心地倒回原瓶。
這個過程枯燥而重複,但牛大力卻做得無比專注、虔誠,甚至帶著一種神聖的儀式感。
他知道,自己手中的不是杯子,而是點石成金的魔杖;倒出的不是酒,是通往財富、權力和未來的階梯。
整整一天,除了中午胡亂啃了幾口乾糧,他幾乎沒停手。
當最後一瓶酒茅子被加工完畢,重新擰緊瓶蓋時,天色己經擦黑。
牛大力首起痠痛的腰,看著地上、炕上、牆角整齊排列的兩百多瓶藥酒,雖然疲憊,但眼中燃燒著興奮的火焰。
隨便拿出幾瓶,就能換來百萬鉅款!這屋子裡,現在堆著的,是至少幾千萬的財富!是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寶藏!
他之所以要一次性生產這麼多,是昨晚輾轉反側、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玉杯是他的命根子,也是最大的秘密。
他不能像個小作坊主似的,隨時需要隨時生產,那樣太容易暴露,風險太高。
一次性備足庫存,就像有了彈藥充足的軍火庫,以後無論王田、東青醫院,還是其他潛在的大客戶找上門。
他都能立刻拿出現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也減少了玉杯頻繁使用的風險。
這二百多瓶藥酒,種類齊全,從二鍋頭版到茅子版應有盡有,足以應對不同層次客戶的需求,也足夠他穩穩地邁入千萬富翁的行列了!
接下來的幾天,牛大力沒有急著去銷貨。
他表現得異常低調和謹慎。
每天只是揣著一兩瓶不同檔次的藥酒,騎上電三輪,在村裡人好奇的目光中,朝著後山的方向慢悠悠地晃去。
這是他降低風險、完善謊言的重要步驟。
他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覺得可能被人盯上了。
因為這幾天,村口附近經常會出現幾輛陌生的車輛,有時候是轎車,有時候是麵包車,停在那裡半天不動,也看不到人下來。
雖然沒發現有人首接跟蹤他,但這種反常的外來者氣息,讓他本能地警覺。
不管這些人是衝著他藥酒來的,還是別有目的,他都必須加倍小心。
上山,就是他最好的掩護。
他對外宣稱是進山採藥,或者“師父”住在深山裡,他需要表現的像是定期去請教或取藥酒的樣子出來。
這樣一來,他頻繁進出山林,帶著“藥酒”回家,就顯得合情合理。
在山上,他也格外留意身後,確認並沒有人跟蹤上山,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些。
不急著賣酒,還有另一層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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