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腿被大翠死死拽住,牛大力眉頭一擰,心頭那股壓下去的火苗又蹭地竄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這個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狀若瘋婦的女人,只覺得一股膩歪和厭惡。
“鬆開!” 牛大力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不松!打死我也不松!你今天不給我和波濤賠禮道歉,賠醫藥費,就別想走!”
大翠不僅不松,反而拽得更緊,一邊嚎叫一邊用另一隻手去撓牛大力的腿。
牛大力眼中寒光一閃,對這種潑婦,講道理己經沒用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首接一腳踹開的衝動——畢竟周圍這麼多鄉親看著,真下重手容易理虧。
他猛地彎腰,一把抓住了大翠拽著他褲腿的手腕。
大翠只覺得手腕像被鐵鉗夾住,疼得哎喲一聲,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
牛大力順勢一甩,大翠噔噔噔的倒退幾步,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各位鄉親都看見了!”
牛大力提高聲音,對著圍觀的鄰居們說道:“不是我要動手,是她先拉扯我,還要撓我!
我這是正當防衛!這倆人,一個汙衊我搶人,一個動手動腳,還要報警?好啊!我等著!”
他掏出手機,作勢要撥號:“不用你侄子報警,我自己報!就說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汙衊誹謗、還限制人身自由!
讓警察來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的錯!順便查查,這李波濤是哪個村的,跑到趙家村來耍流氓!”
牛大力這番話,義正辭嚴,而且擺出了一副毫不畏懼、甚至主動要求報警的姿態。圍觀的鄰居們紛紛點頭:
“對!讓警察來!看他們怎麼說!”
“大翠你也太不像話了!人家好好的物件,你非要攪和!”
“就是,還帶你侄子來村裡鬧事!”
大翠一聽牛大力要主動報警,還要查李波濤的底細,心裡先虛了三分。
她這侄子什麼德行她自己清楚,在老家名聲就不怎麼好,要是真鬧到警察那裡,未必能佔到便宜。
而且看這架勢,村裡的鄰居明顯都偏向牛大力。
李波濤也慌了,他本來就是想仗著姑媽在村裡,來混攪蠻纏嚇唬嚇唬人,真要是鬧到警察局,他這外村人更吃虧。
他捂著臉,含糊道:“姑……算了算了……別鬧了……”
大翠見侄子慫了,又看看周圍鄰居們指指點點的目光,知道今天這虧是吃定了,再鬧下去只會更丟人。
她坐在地上,雖然還是哭哭啼啼,但聲音小了很多,只是乾嚎著:“沒天理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卻不敢再上前阻攔。
牛大力懶得再看他們表演,轉身輕輕拍了拍趙雲靜的後背,柔聲道:“靜靜,別怕,我們走。”
。眼一濤波李和翠大的上地看再沒都看,頭點了點,膊胳的他著抓靜雲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