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唉……你這丫頭……行吧行吧,那你今晚先留下。我去把電動車推進來。”
他把小電驢推進院子,插上充電器,然後仔細鎖好院門。
做完這些,他站在院子裡,看著屋裡透出的昏黃燈光,心裡卻沒有半點旖旎的想法,反而有些沉甸甸的。
屋裡有個嬌滴滴、一心要跟著他的美人兒,按理說是個男人都該偷著樂。
可牛大力此刻卻高興不起來,甚至有點煩躁。
要是換成趙雲靜或者劉小曼,他或許早就心猿意馬,順水推舟了。
可面對楊白雪,這份突如其來的、帶著報恩和決絕意味的獻身,他總覺得有些心虛,有些……乘人之危。
何況,還有三位沒有擺平。
論容貌,楊白雪確實極美,青春靚麗,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純,絕對是校花級別的。
但牛大力心裡清楚,若論那種不食人間煙火、如空谷幽蘭般的仙氣,她還是略遜趙雲靜一籌。
可即便如此,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孩主動投懷送抱,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巨大的誘惑。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屋。
只見楊白雪紅著臉,低著頭,有些侷促不安地坐在了他那張簡陋的木床邊上。
昏黃的燈光下,她微微垂著頭,露出白皙的脖頸和泛紅的耳根,雙手緊張地放在膝上。
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個等待新婚丈夫的小媳婦,羞澀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牛大力看得心頭一跳,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床上就這,一套鋪蓋……這……這怎麼辦?
楊白雪似乎也感覺到了這尷尬的氣氛,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牛……牛大哥……我……我們睡覺吧……”
“啊?!”
牛大力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話都說不利索了:“白……白雪!你……你睡床上!我……我打地鋪!我睡地上就行!”
說著,他像是找到了解決辦法,手忙腳亂地轉身,去翻那個破舊的木頭衣櫃,從裡面拽出一床帶著黴味的舊棉被,又從牆角翻出一張有些破損的涼蓆。
他動作麻利地把涼蓆鋪在床邊的泥土地上,又把那床舊被子扔在上面,拍了拍,做出一個簡陋的地鋪。
做完這些,他心裡稍微踏實了點,至少不用立刻面對“同床共枕”的尷尬抉擇。
“好了,你……你快上床睡吧,彆著涼。” 牛大力指了指床,自己則準備往地鋪上躺。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牛大力心頭一緊,回頭看去。只見楊白雪並沒有上床,反而坐在床邊,雙手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又哭了起來。
這次不是放聲大哭,而是那種壓抑的、委屈的、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的低泣,聽得人心都揪了起來。
牛大力心頭一緊,連忙轉身走到楊白雪身邊,有些手足無措地問:“白雪妹子,你……你怎麼又哭了?別哭啊。”
”?我棄嫌是不是你……你,哥大牛“:抖一和屈委著帶音聲,他著看地娑婆眼淚,頭起抬雪白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