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擾亂秩序,一律依法處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警方會徹查清楚,絕不姑息任何違法犯罪行為!”
她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牛大力身上,語氣不容置疑:“牛大力,你跟我過來。”
牛大力心頭一緊,連忙快步跟上。劉凌帶著他走到審訊室門口,側身示意:“進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審訊室。
劉凌指著被銬在特製審訊椅上、垂頭喪氣的男子。
聲音冰冷地介紹:“這就是今天上午帶人打砸你家的主要犯罪嫌疑人,李波文。”
牛大力定睛一看,只見那人剃著貼頭皮的青皮,脖子上掛著條粗得晃眼的金鍊子。
花裡胡哨的緊身T恤,一臉痞氣,標準的街頭混混模樣。
他雖從未見過此人,但李波文這個名字,與那個糾纏趙雲靜的李波濤僅一字之差。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肯定是李家的同族兄弟,甚至是首系親屬。
看著這個昨天還囂張跋扈、帶人砸了自己家的混蛋,此刻像只鬥敗的公雞一樣被銬在椅子上,牛大力心底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
昨天自己被抓、關進小黑屋捱打的憋屈,被李家人上門逼迫、顛倒黑白的憤怒,以及回家看到一片狼藉時的心痛和無力。
所有這些負面情緒,在此刻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化作一股揚眉吐氣的暗爽!
報應!這就是現世報!來得太快,太解氣了!
審訊椅上的李波文一看見劉凌回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上臉面了。
哭喪著臉,帶著哭腔拼命求饒:“警察同志!劉隊長!冤枉!天大的冤枉啊!我……我就是一時糊塗,喝了點酒,跟朋友鬧著玩,有點過火了……我哪知道能惹出這麼大亂子啊!
什麼一千多萬的東西,我……我見都沒見過!我真沒那個膽子啊!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劉凌眼神銳利如鷹隼,根本懶得聽他狡辯,首接對旁邊的警員下令:“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先把他押到拘留室去,嚴加看管!”
“是!”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李波文。
“冤枉!我真是冤枉的!你們不能這樣!我要找律師!我要告你們!”
李波文徹底慌了,歇斯底里地哭喊掙扎,但被兩名訓練有素的警員死死按住,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剛被拖出審訊室門口,早就心急如焚等在外面的李鄉平一家,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圍了上來。
李鄉平一眼就看到自己侄子雙手戴著明晃晃的手銬,被警察架著,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
他衝上前,一把抓住押送警員的胳膊,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警察同志!這……這是怎麼回事?我侄子他……他犯了什麼事?為什麼要戴手銬?是不是搞錯了?”
李波文看見親叔叔,像是看到了最後的希望,涕淚橫流,聲音都變了調:“叔!救我!快救救我啊!
他們……他們說我砸的東西值一千九百多萬!要判我無期啊!叔!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在裡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