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狗子這種遊手好閒、訊息靈通的混混,早就把前因後果打聽了個七七八八。
他原本還發愁怎麼完成牛大力給的任務——把大翠搞到手並拍照。
現在,他看到了一線生機,或者說,一個既能完成任務,又能給自己撈更多好處的機會。
他湊近一些,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大翠姐,不瞞你說,我跟牛大力……那可是鐵哥們!過命的交情!”
大翠一聽牛大力三個字,心裡咯噔一下,臉色更加難看。
語氣也帶上了敵意:“是牛大力讓你來的?他想幹什麼?”
“哎喲!姐別緊張,當然是好事,好事啊!”
謝狗子連忙擺手,表情誇張,“大力兄弟當然是想給大翠姐家一個認錯的機會啊!”
他觀察著大翠的臉色,見她似乎不信,趕緊丟擲誘餌:“大翠姐,我知道您現在家裡……呃,您哥哥家,攤上事了,不太好過,李老闆,都被請進去喝茶了,對吧?”
大翠沒吭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謝狗子繼續表演,拍著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勢:“但是!大翠姐,您別急!這事兒,未必沒有轉圜的餘地!
我謝狗子雖然沒啥大本事,但誰讓我和牛大力是鐵哥們呢,我的話他聽,只要我讒言幾句,放出李老闆不還是一句話的事!”
大翠本來因為嫂子馮紅林和侄子李波濤的絕情,己經心灰意冷。
打定主意不再管李家的破事,讓他們自生自滅去。
首接拒絕道:“他們李家的事跟我有啥關係,愛出來不出!”
謝狗子一愣,這大翠這是什麼態度,他哥都不想救了?
謝狗子急忙勸說道:“別啊,那可是你親哥,你真打算讓你哥進去?你要是能把你哥救出來,你們李家對你不還感恩戴德!”
謝狗子這番話,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她心裡那層名怨恨的硬殼。
露出了底下對出人頭地、揚眉吐氣的渴望,真能把哥哥撈出來,看誰還敢說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在李家,在馮紅林那個賤人面前,自己還不是說一不二?
到時候,非得讓那個踢了自己一腳的兔崽子李波濤,還有那個抓花自己臉的馮紅林,跪下來給自己磕頭認錯不可!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讓她心裡又變的火熱起來。
她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了幾分,眼神里透出一絲熱切。
語氣也軟了下來:“謝……謝兄弟,你……你真能幫我哥?”
謝狗子一看有戲,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還是一本正經:“能不能成,得看怎麼活動,也得看大翠姐您……配不配合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咱們進屋細說?”
他一邊說,一邊賊眉鼠眼地往院子裡瞟,試探著問:“大翠姐,您家……姐夫在家嗎?有些話,當家的在,可能不太方便說……”
大翠現在滿腦子都是幻想中馮紅林跪地求饒、自己風光無限的場景,哪還顧得上想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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