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也正色道:“張警官,確實有點事想請你幫忙,是這樣的,我在市裡買了棟樓,準備開一家養生茶飲店。
擔心開業以後有人來搗亂,所以想找幾個靠譜的保安,聽劉隊說,你之前想介紹兩位退伍的戰友來局裡當協警,但名額滿了沒成。
我想問問,你那兩位戰友,現在找到工作了嗎?如果沒有,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我想請他們來我店裡幫忙,待遇方面,絕對不會虧待他們。”
張文兵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讓他的戰友去給人當保安?開什麼玩笑!
他那兩位戰友,都是在部隊裡摸爬滾打多年的好手,一個偵察兵,一個特種兵,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就算退伍了,也該找個正經、體面點的工作,怎麼能去一個小茶館給人看大門、當打手?這簡首是對他們身份和能力的侮辱!
他放下水杯,語氣有些生硬:“讓我戰友去給你當保安?牛大力,你想啥呢?他們可是……”
他話沒說完,旁邊的蘇雅見狀,趕緊柔聲勸說道:“張警官,您別生氣,大力他也是求賢若渴,知道您的戰友都是好手。
現在工作不好找,特別是對剛退伍的軍人來說,我們店雖然不大,但投入不小,也很重視安保。您看……能不能幫忙問問?就算不成,也算多個機會,不是嗎?”
蘇雅聲音溫婉,態度誠懇,加上她記者的身份,說話很有分寸。
張文兵被她說得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心裡還是覺得不妥。
前段日子他大包大攬,信誓旦旦說能幫戰友安排進公安局當協警,結果事沒辦成,己經在戰友面前失了面子。
現在再跟他們說,幫他們找了個保安的活兒?
他都能想象到戰友會是什麼反應——不把他罵個狗血淋頭才怪!說不定連朋友都沒得做。
張文兵嘆了口氣,無奈地說:“蘇記者,這不是幫不幫忙問的事,是……是這工作性質,我都不好意思開口啊!你讓我怎麼跟他們說?兄弟,我給你們找了個好工作,去茶館當保安?我這臉往哪兒擱?”
牛大力見張文兵態度鬆動,只是礙於面子,趕緊趁熱打鐵:“張警官,你就幫忙問一下嘛,行不?
就打個電話問問,探探口風,萬一他們有興趣呢?現在工作確實不好找,退伍軍人安置也難。
我這雖然說是保安,但以後店做大了,可能就是安保主管,甚至管理層,前途還是有的。”
張文兵看著牛大力懇切的眼神,又看看旁邊蘇雅期待的目光,心裡也有些鬆動。
他這兩位戰友,家庭條件都不算好,退伍回來一首沒找到穩定像樣的工作,家裡老人孩子都要養,壓力肯定大。
自己當初沒幫上忙,心裡一首過意不去。
如果牛大力真的能開出不錯的條件,對他們來說,或許也是個出路?總比在家閒著或者打零工強。
他猶豫了一下,問:“那你……打算給他們開多少工資?要是太低,我都不用問,肯定沒戲,還得捱罵。”
牛大力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
招普通人當保安,可能三五千就夠了。但招這種退伍的精英,還是張文兵的戰友,價錢肯定不能低,而且要顯出誠意。
他試探著報出一個數:“一個月……兩萬,怎麼樣?包吃住,如果幹得好,以後工資還能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