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狗子一聽,頓時眉開眼笑,拍著胸脯保證:“那必須的!大力兄弟,怎麼說你也是我倆的媒人,不請別人,也得請你喝杯喜酒啊!”
說完這事,謝狗子又想起了剛才的話題。
繼續追問道:“對了大力,說真的,你到底發沒發財?
我聽大翠說,她侄子砸你家的時候,砸碎了你十幾瓶藥酒,那玩意兒真值一千萬?”
牛大力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可能嗎?我要一千萬,那是擺明了不想跟他們和解,就是要讓他們把牢底坐穿的意思。”
謝狗子撓撓頭,還是有些不解:“可是……要是不值那麼多錢,那李鄉平和李波文他們,咋能判那麼重?聽說要判二十年?”
牛大力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壓低了聲音。
語氣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意味:“狗哥,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我上頭……有人。
所以,不管是誰,只要敢招惹到我頭上,我就有的是辦法,讓他……”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牢、底、坐、穿!”
這話,半真半假,既承認了自己有些關係,又帶著赤裸裸的警告。
與其說是說給謝狗子聽的,不如說是借謝狗子的嘴,去警告黃由光和二大爺那幫人:我牛大力不是好惹的,在沒撕破臉之前,你們最好掂量掂量,見好就收!
丟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牛大力不再理會一臉驚疑不定、若有所思的謝狗子,騎上電動三輪車,頭也不回地進了村。
至於自己到底有沒有發財,就讓謝狗子自己去猜吧。
反正現在他在市裡的名聲己經打出去了,也不怕村裡人知道他有錢了。
騎著三輪車來到自家的宅基地前,只見地基己經基本夯實完畢。
工人們正在忙碌地編織地基用的鋼筋圈樑,叮叮噹噹的敲打聲不絕於耳。
包工頭曹北光看到牛大力來了,放下尺子,小跑著迎了上來。
臉上堆著笑:“牛老闆,您來了!您看看,這效率還行吧?地基弄好了,下午就能開始支模板,準備澆築了。”
牛大力掃了一眼工地,進度確實不慢,滿意地點點頭:“曹老闆辦事,我放心。
對了,昨天我走了之後,我們村主任和我二大爺他們,沒再過來找麻煩吧?”
曹北光搖搖頭:“沒有,昨天下午挺安靜的,今天早上到現在,也沒見他們人影。”
牛大力又問:“你們早上來上工的時候,有沒有注意村口?有沒有人守著,或者攔著不讓進?”
曹北光愣了一下,回想道:“沒有啊,我們開車進來的時候,村口沒人攔著。怎麼了牛老闆?出什麼事了?”
牛大力笑了笑,沒細說:“沒啥大事,就是隨便問問,對了,今天有沒有材料要運進來?”
曹北光說:“有啊,多了去了!模板木材、鋼筋、水泥、沙子,今天上午都得到。
剛才水泥廠的司機還給我打電話,說水泥己經到鎮上了,估計再過個把小時就能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