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感激地看了張文兵一眼,但隨即又苦笑:“文兵,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報警肯定要報,但說實話,就算你們派人巡邏,能抓住他們嗎?”
張文兵也皺起了眉頭,實話實說:“他們都是些無業遊民、社會混混,流動性大,犯了事肯定躲起來,短時間內想抓住,確實有難度。
而且就算抓到了,沒有造成特別嚴重的後果,估計也就是拘留幾天,罰點款,出來之後,他們可能還會變本加厲。”
牛大力嘆了口氣:“是啊,就算你們派巡邏車來,能守一天,能守一個月,還能守一年嗎?這不是長久之計。
只要金輝那王八蛋一天不放過我,他總能找到機會派人來搗亂,根本沒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他說著,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煩惱和無力感。
被人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種感覺太憋屈了。
韓鴻軍看牛大力發愁,拍著胸脯保證:“牛哥,你放心!以後我們白天晚上都提高警惕。
輪流值班,絕不給他們可乘之機!他們要是再敢來,我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打斷他們的狗腿!”
一首安靜聽著沒怎麼說話的蕭月,這時卻突然開口了,聲音清脆,帶著一種冷靜的分析感:“韓鴻軍,虧你還是偵察兵出身。
敵人還沒來,你就打算把自己和兄弟們累趴下嗎?被動的防守,永遠是最下策。”
她這話一齣口,眾人都是一愣,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她。
牛大力也看向這個身材火爆、面容英氣、思維似乎也很敏捷的女子。
問道:“蕭小姐,聽你的意思,你有更好的辦法?”
蕭月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先問了兩個問題:“牛老闆,你確定今天對你下手的人,就是那個叫金輝的?”
牛大力肯定地點點頭:“百分之百是他。”
蕭月又問:“既然是他,那你知道他平時主要做什麼生意嗎?或者,他經常在什麼地方活動,住在哪裡?”
牛大力被問住了,他搖了搖頭,有些慚愧:“這……我還真不清楚。
只知道他是道上的,勢力很大,開了不少產業,具體是哪些,我就不太清楚了。”
蕭月微微蹙眉,隨即又舒展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你知道是金輝在針對你,你就只想著等他上門打砸。
然後被動應付,為什麼不去主動了解一下,他到底有哪些產業,平時在哪裡活動?
他能派人來找你的麻煩,難道你就不能想想辦法,也去給他找點麻煩?讓他也嚐嚐被騷擾的滋味?”
此言一齣,如同驚雷貫耳,瞬間劈開了牛大力心頭那團迷霧!
對啊!憑什麼只能被動挨打?
為什麼不能主動出擊?金輝能派人來砸他的店,他為什麼不能想辦法去給金輝的生意添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