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其他幾個混混,也都個個掛彩。
有的鼻青臉腫,有的胳膊上纏著繃帶,還有兩個也像李和野一樣,手臂或腳踝打著石膏,看起來頗為悽慘。
他們或站或蹲,一個個垂頭喪氣,大氣不敢出。
張揚穿著一身與病房環境格格不入的白色西裝,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笑面虎般的虛假笑容。
他看著眼前這群狼狽不堪的手下,心頭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都他媽的是一群廢物!”
張揚終於忍不住,壓低了聲音罵道,聲音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七八個人!手裡還拿著傢伙!
連對方兩個人都搞不定,還讓人打成這副熊樣!老子花錢養著你們,是讓你們吃乾飯的嗎?”
一個臉上有塊烏青、手臂吊在胸前的小弟,畏畏縮縮地抬起頭。
小聲辯解道:“揚……揚哥,野哥他……他當時可猛了,一棍子就把那個大高個的腦袋開瓢了,流了好多血……”
“啪!”
他話沒說完,張揚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開瓢了?開瓢了還能是現在這個結果?”
張揚指著病床上慘叫的李和野,氣得手指都在發抖:“人家頭破血流,還能把你們七八個人打趴下,還把野子的腿給打斷了!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豆腐做的?頭破了還能反殺,你們是廢物中的廢物!”
被打的小弟捂著臉,再也不敢吭聲,縮著脖子退到一邊。
病床上的李和野見狀,也忍著疼,虛弱地開口:“揚……揚哥,我真……真把他打出血了,流了一地……可……可沒想到,那傢伙頭都破了。
還跟瘋牛一樣,力氣大得嚇人……還有另一個小子,下手也黑……我們……我們真不是對手啊……”
張揚煩躁地揮揮手,打斷了李和野的辯解。
他知道現在罵這些廢物也沒用,關鍵是老大那邊怎麼交代。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走到病房角落的窗戶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金輝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傳來金輝低沉的聲音:“揚子,怎麼了?”
張揚嚥了口唾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老大,事情……搞砸了。”
電話那頭的金輝沉默了兩秒,語氣驟然變冷:“怎麼回事?說清楚!”
“我們派去天金府的人……失手了,牛大力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兩個看門的保安,身手很厲害。
把和野的腿……打斷了,其他人也都受了傷,現在都在醫院裡。”張揚硬著頭皮彙報。
“什麼?”
金輝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暴怒:“七八個人!帶了傢伙!連兩個看門的都對付不了?店呢?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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