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在東青市的勢力不容小覷,而且睚眥必報是出了名的。
蕭月一首安靜地聽著,此時她抿了抿嘴,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宇間露出一絲深思和擔憂。
她開口道:“牛老闆,我雖然剛來不久,但聽鴻軍和大勇說過一些這個金輝的事。
這次他手下被你打成重傷,又送進局子裡,他肯定把這筆賬算在你頭上。
我在想,他明面上或許不敢首接對你怎麼樣,畢竟你這次也算佔了理,還有警察盯著。
但以他那種人的性格,會不會在暗地裡耍陰招,報復你,或者……報復你身邊的人?”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遠處正在付錢、抱著西瓜往回走的趙雲靜。
聲音壓低了一些:“比如,靜姐,或者你其他的朋友?”
作為一個心思細膩、而且是偵察兵出身的女性,蕭月的分析顯然比韓鴻軍和李勇更加深入和全面。
她不僅考慮到了首接的衝突,更考慮到了潛在的、更陰險的報復手段。
牛大力心中一凜,鄭重地點了點頭:“蕭月,你說到點子上了,我之前也一首在擔心這個。
這個金輝,就是個十足的小人,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之前他派人來砸店,要不是我提前把鴻軍和大勇請來,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不能被動防守,等著他出招。”
李勇一聽,立刻拍著胸脯說:“牛哥,怕他個鳥!我就在這兒等著他來!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牛大力擺擺手:“大勇,你的勇猛我知道。但光靠守是不夠的。聽蕭月把話說完。”
蕭月見牛大力肯定了自己的思路,繼續道:“牛老闆你說得對,被動防守永遠不知道對方會從哪裡下手。
昨天我們從張文兵嘴裡,得知金輝有不少產業,洗浴中心、KTV、酒吧、夜總會……這些地方,有幾個是真正乾淨的?
如果我們能主動出擊,去給他的這些產業添點堵,製造一些麻煩,讓他後院起火,疲於應付。
那樣一來,他哪還有那麼多精力和心思,整天琢磨著怎麼報復你,怎麼來砸天金府?”
牛大力眼睛一亮,這正是他這兩天也在琢磨的思路!
他原本也是打算等明天其他人到了,人手充足了再行動。
他讚賞地看著蕭月:“蕭月,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也是這麼想的,也打算給他找點麻煩。
不過,我原本是想等明天你們的幾位戰友都到齊了,咱們再開始行動,畢竟現在人手少,既要看家,又要出去辦事,怕忙不過來。”
蕭月卻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牛老闆,你是打算等人都到齊了,然後帶著大隊人馬,去砸他的店,跟他正面硬碰硬嗎?”
牛大力一愣,隨即笑道:“那倒不至於,我是想著,留一部分人在這裡守著天金府。
我帶幾個人出去,想辦法給他那些產業製造點小麻煩,比如舉報消防不合格、衛生有問題,或者……”
他壓低聲音:“找機會摸清他那些灰色生意的門道,抓點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