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恍然:“原來是這樣,那她退伍後,國家沒給安排工作嗎?像她這樣的,應該能安排個不錯的崗位吧?”
韓鴻軍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好像是安排了吧,聽說待遇還不錯,是坐辦公室的輕省工作,但蕭月她……”
這時,李勇突然抬起頭,甕聲甕氣地說:“這個我知道!昨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路過她們房間門口,正好聽到蕭月和徐嬌嬌在說話。
蕭月說,組織上給她安排的工作是好,清閒又穩定,但她覺得,對她一個當兵出身的來說,整天坐辦公室喝茶看報紙,除了浪費國家資源。
就是等著養老混日子,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沒意思,所以就給拒了,她說她寧可出來闖闖,乾點有挑戰性的活。”
牛大力聽了,對蕭月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這姑娘,不僅有本事,還挺有個性,有追求,不是那種貪圖安逸的人。
“那徐嬌嬌呢?她又是為什麼退伍?我看她好像……挺需要錢的。” 牛大力想起了徐嬌嬌看到錢時的眼神。
韓鴻軍搖搖頭:“嬌嬌的情況我們不太清楚,她是蕭月找來的,以前好像就跟蕭月關係最好。
她性子首,在部隊裡也不太合群,也就跟蕭月能說到一塊去。
不過……我好像隱約聽蕭月提過一嘴,說嬌嬌家裡好像挺困難的。
她哥哥得了一種什麼罕見的病,每年吃藥治療要花不少錢,所以她特別需要錢,對錢也看得比較重。”
牛大力明白了,難怪徐嬌嬌對合同、對哪天上班算錢這麼較真,看到兩萬塊錢時眼神會發亮。
原來家裡有病人,負擔重,他心裡暗暗記下,想著以後有機會,能幫就幫一把。
既然是自己人了,她們的困難,也就是自己的困難。
這時,一首安靜聽著的趙雲靜,突然小聲插了一句:“大力哥,你的藥酒……那麼神奇,能不能治好她哥哥的病啊?”
牛大力愣了一下,沉吟道:“這……我也不太清楚,先看她哥得的什麼病,我也不敢百分之百有效果,到時候只能看情況再說。”
韓鴻軍和李勇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藥酒?牛哥,你還會配藥酒?能治病?”
牛大力笑了笑,含糊地說:“跟我師父學了點偏方,自己搗鼓了點藥酒,效果還行。等弄好了,也給你們嚐嚐,強身健體。”
兩人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沒再多問。
牛大力想起另一件事,看向李勇:“對了,大勇,我記得你上次提過,你還有個妹妹是吧?”
李勇正琢磨著藥酒的事,聞言一愣:“啊?對啊,牛哥,你咋知道的?”
牛大力笑道:“我不光知道,還知道你妹妹叫李茹,對吧?在鎮上的超市,是營業員還是收銀員來著?”
李勇更驚訝了:“牛哥,是……是營業員,有時候也幫著收銀,都差不多。牛哥,你問這個幹啥?”
牛大力說:等咱們這裡裝修好,快開業的時候,你問問你妹妹,願不願意來市裡,來咱們這兒幹。
待遇嘛,五險一金,一個月……先暫定一萬吧,幹得好再加。”
“啥?!”
李勇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西瓜都差點掉地上:“一……一萬?還五險一金?牛……牛哥,這……這太多了吧?
”……這……萬一給子下一這你,頭出千三就也活累死累月個一,上鎮在妹我
。了次倫無語些有都得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