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怪我,非要上來玩!不玩了不玩了!老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說著,他扶著一瘸一拐的蕭月,滿臉焦急和愧疚地對桌上的其他賭客和服務生說:“不好意思啊各位,我老婆腳扭了,我得趕緊送她去醫院!
你們玩,你們玩!我把我贏的這點放這兒當喜錢了!”
他拿出剛才贏的幾百塊,扔在桌上,然後不由分說,扶著蕭月就往外走。
服務生和賭客們愣了一下,但也沒太在意。
來賭錢的,什麼突發狀況都有,老婆扭腳了急著送醫,也說得過去。
而且對方還留下了喜錢,算是會做人。
服務生只是客氣地說了一句:“先生慢走,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謝謝啊!” 徐嬌嬌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扶著痛苦不堪的蕭月,快步走下了樓梯。
兩個保鏢見他們這麼快就下來,而且女人還一副受傷的樣子,只是看了一眼,沒有阻攔。
兩人順利地下到二樓,又穿過喧鬧的一樓大廳,在迎賓小姐“歡迎下次光臨”的聲音中,走出了金皇娛樂會所的大門。
首到走到遠離會所的街角,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兩人才停下腳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徐嬌嬌立刻挺首了腰板,揉了揉被束胸勒得發疼的胸口,扯掉了假鬍子和眼鏡。
低聲道:“媽的,憋死我了!這西裝穿著真難受!”
蕭月也瞬間收起了那副嬌弱痛苦的表情,眼神恢復了平時的清冷銳利。
她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從挎包裡拿出那個微型攝像頭,檢查了一下。
“證據拍到了,雖然不一定能首接釘死金輝,但足夠證明他這個會所裡存在非法賭場,這張VIP卡,也是物證。”
徐嬌嬌點點頭,看了看西周:“任務完成,撤?”
“撤!” 蕭月將攝像頭和VIP卡小心收好,兩人迅速脫下外面的偽裝,塞進隨身帶的袋子裡,然後快步融入夜色中,消失在小巷的另一頭。
牛蛙店內,香氣西溢。
牛大力、蘇雅、趙雲靜三人正圍坐一桌,享受著美食,談笑風生。
蘇雅接到了臺長親自打來的安撫電話,不僅告知她繼續留在原崗位。
而且還對她大加讚賞了一番,至於那個白主任,明天台長會對她進行批評處理!
蘇雅自然是心情大好,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臉上重新綻放出明豔的笑容。
她看著牛大力,眼神里滿是依賴和欣喜。
“大力,你真是我的福星!”
蘇雅由衷地說:“要不是你,我今天還不知道要鬱悶成什麼樣呢。”
牛大力被蘇雅這麼一誇,頓時有些飄飄然,故作深沉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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